皇太極走了幾步正好在海蘭珠身邊,海蘭珠才一屈膝,就被他扶住手肘扶了起來。海蘭珠也不猶豫,順勢就站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亂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大汗說的是,都是妾身的過錯。”哲哲告罪道。
“我知你寬厚仁愛,但治理後宮,不是光靠寬厚仁愛就行的。”
“大汗說的是。”
“嗯,”皇太極點點頭,“既然沒什麼事情,我先帶海蘭珠回去喝藥了。”
“大汗!”哲哲還沒答話,伊爾根覺羅氏就膝行幾步到了皇太極身前。“大汗,您身為大金的國汗,綿延子嗣本來就是大金的大事。側福晉她獨占您的寵愛卻不加以勸解,這本就是不賢啊!”
皇太極看著伊爾根覺羅氏這副忠言逆耳的樣子,臉上帶了幾分嘲諷之色。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賢惠了。”
伊爾根覺羅氏聽到他的話臉色一白,“大汗,我......”
“得了,我是不知道誰跟你說了什麼忽悠你來出這個頭。總之我勸你一句,下次再替別人出頭的時候好好想一想,那個別人她自己為什麼不出頭。”說完又看向哲哲,“我先帶海蘭珠回去了。”
“恭送大汗。”
海蘭珠向哲哲行了個禮,扶著皇太極伸過來的手跟著他出了屋子。
“要是不愛來就別來了。”回到房裡皇太極也是有些頭疼的說道。
“也好,”海蘭珠點點頭,“最近實在太冷了些,我也不愛出門,等天氣暖些再來吧。”
“嗯,一會我就派人去跟哲哲說。”
“你現在對我這麼好,這麼縱容我。要是哪天看我不順眼了,我會不會像伊爾根覺羅氏那樣,再可憐都換不來你一點惻隱之心?”海蘭珠看著他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