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競爭激烈讓香島華籍騎師數量銳減, 不少名駒都是由外籍騎師策騎,華籍騎師分到的只有實力較弱的冷門馬。
馬會為了鼓勵華籍騎師有更多的出戰機會,容許華籍騎師負磅減兩磅。
「聽起來有點侮辱人。」栗瑾聽完黃立軒的科普,心裡不是滋味,自家的地盤都讓外國人壓著打。
「沒辦法, 馬會管不了馬場, 馬主想讓自己的賽駒拿到頭馬, 就會請國際有名的騎師策騎。我們國家的騎師想要拿到好馬,就要等到爆冷機會。」黃立軒拍了拍小孩的頭盔。
說起來簡單, 實行起來的困難程度誰都知道, 賽馬這項運動,全看賽馬的質量。
騎師能做的事情就是配合自己的賽馬, 讓它不要偏離方向。
他想起來栗瑾還要爭奪FEI資格賽的名額:「暑假結束, 你是不是要回蜀州?」
「嗯, 國家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前往法國的時間。」
「奧運會還有一年多, 極光和流星明年就四歲了, 競馬的黃金年齡有限。」黃立軒有點惋惜,這麼好的年齡段,兩匹馬的騎師要準備盛裝舞步賽。
栗瑾知道教練員的意思,她一時間不曉得如何回答,國家那邊的賽事不可能捨棄。
九月份巴黎舉辦FEI盛裝舞步世錦賽,她肯定要帶著漫長黑夜出賽。
運動員和坐騎滿足FEI最低資格要求時間在2012年的上半年。
「如果你能承受失敗的打擊,你可以帶極光和流星一起前往法國。」黃立軒看到小孩糾結的表情,緩緩地提出建議。
栗瑾抬起頭,「為什麼要承受失敗的打擊?」
「歐洲的對手比你現在所看到的還要強大,來香島的這些外籍騎師,除了那些特邀的,剩下都是當地混不下去,才來亞洲策騎。」黃立軒盤腿坐在室外訓練場的草地上,拍了拍身邊的空地。
栗瑾在他示意下跟著盤腿坐下來:「可我剛當上見習騎師,能參加比賽嗎?」
黃立軒神色淡定地說道:「見習騎師學員第二年的暑假要到英國學習,第三年一整年被派往英國、澳洲和法國參加集訓,學習騎術。」
「你沒有集訓經歷,可以當作見習騎師學員前往法國。當地會給外國人放寬限制,你是未成年和女騎師,負磅會讓的更多。」
栗瑾把他說的消化完,「你是讓我鑽空子?」
外國人、未成年、女性騎師,三個一起疊buff。
「這叫合理利用規則,規則不就是擺在那讓人用的嘛!」黃立軒屈起手指敲了敲栗瑾的頭盔。
「那我和舅舅說一下。」栗瑾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她不想讓自己的原因耽誤極光和流星的未來,想要兼顧兩邊的比賽,可不就要利用比賽規則。
「你別有心理負擔,我們只要乾乾淨淨的比賽。」黃立軒扶好栗瑾歪掉的頭盔,他站起身看向不遠處奔跑的賽馬:「老闆那邊不用擔心,我會去和他說,你只要讓你家裡人同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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