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栗瑾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訓練場吹了一個口哨。
你追我趕的兩匹賽馬同時停下來,追逐極光率先反應,朝著女孩所在的位置奔馳。
白夜流星不逞多讓,緊緊跟在它身後,作為一匹短程賽駒,很快就超過前面的灰馬,來到栗瑾身邊,讓她摸自己的腦袋。
栗瑾伸手抱住白馬的腦袋一陣揉:「你跑起來跟兔子一樣,你上輩子是不是小兔子?」
她捏住白夜流星的耳朵並在一起,變成了兔兔耳。
追逐極光插到一人一馬中間,把脖頸搭在栗瑾胳膊上:「聿~~」
【愛心包圍的微笑.emoji】
「你是灰兔子。」栗瑾換了一對耳朵揉,兩匹賽馬的耳朵又長又厚實,揉起來肉感十足,揉完耳朵,撫摸追逐極光的面部。
白夜流星擠了過來,眼睛滿滿都是她的身影。
栗瑾低頭親了一下它的鼻尖,看到白馬眼裡懵懂的神色,忍不住又親了一下:「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白馬。」
她扭頭搓了搓追逐極光的下頷:「你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小灰馬。」
兩匹馬把黃立軒擠到身後,用屁股對著他。
黃立軒望著眼前不停甩動尾巴的兩匹馬,「我去找老闆了。」
「哦哦,好的。」栗瑾沉浸在擼馬,頭也不抬地回應。
礙事的人類走了,追逐極光和白夜流星更黏人了,恨不得扒拉在女孩身上,成為她的肩部掛件。
栗瑾被兩匹馬舔的連連後退,後面拍了拍它們的額頭,才讓兩匹馬停止動作。
「你們想去法國嗎?一個陌生的國家,不過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她把額頭貼在追逐極光的面部,輕輕蹭了蹭:「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栗瑾慶幸馬主是栗舒禮,她不用擔心自己的搭檔被賣掉,退役後被人類當作種馬。
白夜流星的朋友西洋海盜就是幾個馬主一起供養的賽駒,鄧啟明把它的所有權分成十份,每份十萬港幣的價格拍賣。他只是西洋海盜占據比例最大的馬主。
白夜流星看到栗瑾只蹭追逐極光,不高興地打了一個響鼻,頭上冒出一個【微微不滿.emoji】。
「別著急,一個一個來。」栗瑾臉蛋貼住白夜流星的面脊,攬住它的頸部:「你的毛怎麼總是打結,我給你梳一下。」
她掏出小梳子給白馬梳理鬃毛,扯住鬃毛的根部,用力劃開上面的結。
追逐極光和白夜流星在鄧氏馬場結束了為期兩個月的訓練。
栗瑾目送它們去做檢查,兩匹脾氣不好的小馬已經習慣了機場體檢,安靜地站在那裡讓獸醫給它們測量各項數值。
路上,她把黃立軒說的講給栗舒禮聽。
栗舒禮聽完,「你想去嗎?」
「想。」栗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她喜歡跟自己的小馬衝過終點線,喜歡跟它們享受賽場上的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