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馬帶來的腎上腺素是盛裝舞步遠遠比不上的。
只有平地賽才能讓她感受到自己曾經在跑道上奔跑的歲月。
田徑運動員身份是她無法回去的曾經。無法成為田徑選手代替國家出戰,終究是遺憾。
即使她放下了田徑,但是午夜夢回,栗瑾經常想起自己跑步訓練的場景。
我會成為世界上最好的騎師。
栗瑾跟自己小馬說過,因為她心裡清楚,跟人類說,對方只覺得她是開一個不自量力的玩笑。
「想的話,就去吧。」栗舒禮彎下腰,單膝觸地,抬起頭注視著那雙清澈的黑瞳:「我們錦鯉早晚會躍龍門,成為真正的龍。」
「嗯!」栗瑾用力點頭,展開雙臂撲到舅舅身上,用力抱住他。
她迷茫的時候,家人永遠都是她的後盾。
兩人兩馬經過飛機和轉場,回到了栗家馬場。
栗舒禮在馬場前伸了一個懶腰:「噫——果然還是家裡的馬場看著舒服。」
他的馬場不是很大,是他一點一點建起來的。
栗家馬場就像他的孩子,他把自己的全部資金投入到馬場,看著它口碑慢慢樹立起來,成為棉城最好的馬場。
栗瑾拉開運馬車的門,讓追逐極光和白夜流星下車,推了一下發呆的栗舒禮:「舅舅,開門!」
栗舒禮回味青春的思緒被打斷,面無表情地走上前開鎖,熊孩子果然天生來克他的。
還不知道自己成了舅舅破風小棉襖的栗瑾招呼兩匹牡馬進來:「我們去吃好吃的咯!」
兩匹小馬跟在栗瑾身後擠來擠去,誰也不讓誰。
栗瑾走到半途,發現馬場的員工們圍成一個圈,好像在誇讚什麼。
她好奇地走上前查看,人類圍住的是兩匹身姿優美的溫血馬,一匹是黑色,一匹是金黃騮色。
好帥!
栗瑾眼睛亮了,擠進人群,來到兩匹溫血馬面前:「我可以摸摸你嗎?」
她伸出一個手掌,抬到金黃騮色的溫血馬眼睛齊平的位置。
高大的溫血馬湊上來嗅了嗅女孩的手掌,用口鼻輕輕跟她擊掌。
「哇哦,好帥的小馬!」
兩匹溫血馬朝她走了幾步,在旁人羨慕的目光下,主動貼了貼她的臉頰。
跟在後面進門的栗舒禮看到兩匹惹人注目的溫血馬,驚訝地叫了一聲:「哪裡來的漢諾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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