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黑夜的騎手,栗瑾總感覺她是一個掛件,只需要坐在漫長黑夜背上,讓它自己做出一系列華麗的盛裝舞步動作。
弗里斯蘭馬會隨著場上的音樂旋律變換步伐,不需要她提醒就能獨立完成整場比賽。
黑色的漢諾瓦會服從栗瑾的指揮,讓她可以用上沈識宴教給她的指令。
「好神奇,它會聽我的話!」栗瑾拉住韁繩,讓團結停下來。
「正常的賽馬服從性都很強。」沈識宴牽住芝士的水勒:「我帶它去清理蹄鐵,你自己在訓練場上跟團結熟悉一下。」
「好的!」栗瑾甩了一下韁繩,團結馱著她來到室外訓練場。
「你真是一隻聰明的小馬。」她開心地撫摸團結的腦袋。
栗瑾過足了當騎手的癮,成年的溫血馬步履平穩,性格溫順,聽從指揮。
漢諾瓦不愧是馬中騎士,她又愛上了一個品種。
「嘚兒嘚兒,我們再來一圈!」栗瑾夾了一下馬腹,在室外訓練場繞圈圈。
團結包容她胡鬧,無論給出什麼指令都能達標。
栗瑾騎得正開心的時候,發現團結停了下來:「怎麼不走了?」
她抬起頭,看到前面出現一個「攔路石」。
漫長黑夜靜靜地站在他們面前,仿佛是一個巨大的礁石。
弗里斯蘭馬頭頂出現一個【眼睛.emoji】。
栗瑾沒有感受到黑毛馬憤怒的emoji,但開始心虛,給她一個眼睛是什麼意思?
漢諾瓦沒有後退,站在弗里斯蘭身前跟它對視。
團結給了漫長黑夜一個【微笑.emoji】。
這又是什麼意思?
溫血馬的性格都那麼難以捉摸嗎?
栗瑾覺得大海真的是最單純的溫血馬了,不會跟這兩匹黑馬一樣打啞迷。
她翻身跳下團結的背部,發現漢諾瓦從她身邊走到另一個空地:「你去哪裡?」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漫長黑夜揚起前蹄,向團結髮出進攻的姿勢。
團結迅速轉身,朝漫長黑夜揚起後蹄,毫不留情地往它頸部飛踢。
漫長黑夜猝不其防被它踢了一腳,但很快反應過來咬向對方的背脊。
「喂,別打了!」栗瑾想到兩匹黑馬的身價,她頭疼地捂住腦袋。
「團結,回來。」沈識宴冷淡的聲音及時制止了兩敗俱傷的爭鬥。
漢諾瓦放下蹄子,回到男人身邊,又變回一開始歲月靜好的模樣。
弗里斯蘭馬抖落咬掉的鬃毛,擋在栗瑾身前,發出威脅的嘶鳴聲。
栗瑾不懂剛還在微笑交流的兩匹小馬,怎麼一眨眼功夫就打得你死我活。
她一直以為漫長黑夜是最佛系的小馬,沒想到骨子裡還是好戰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