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有兩幅面孔？」
漫長黑夜沒有戴馬轡，它是自己開門出來散步。
栗瑾只能踮起腳摟住它的頸部：「團結沒有惹你，你為什麼要打人家？」
漫長黑夜望著沈識宴身邊的漢諾瓦，冒出一個【不屑.emoji】。
「跟你說話呢。」栗瑾捧住它的腦袋，讓它看自己。
漫長黑夜俯首在栗瑾耳鬢廝磨，嘴裡發出綿長的叫聲。
「它的占有欲很強，比你另外三匹馬還要強。」沈識宴站在旁觀者的位置，看的一清二楚。
團結沒有來之前，弗里斯蘭馬是栗家馬場唯一的黑毛馬，他的學生總是騎在它背上，對它摟摟抱抱。
漫長黑夜眼中，它自己是栗瑾心目中無可替代的存在，當馬場出現第二匹載著女孩的黑毛馬，它開始表現出強烈的不滿。
弗里斯蘭是世界上最帥的品種，但是沈識宴的漢諾瓦已經八歲了，它的閱歷高於漫長黑夜，氣質隱隱蓋過黑馬一頭。
如果漫長黑夜是俊美清冷的青年，那麼團結就是溫文爾雅的紳士。
「是這樣嗎？」栗瑾摸了摸漫長黑夜的面部，用臉貼住它的前額：「團結是教練的馬，不是我的馬，我只會有你一匹黑馬。」
漫長黑夜發出呼呼聲，蹭了蹭栗瑾的肩頭。
「你哄哄它，我帶團結回馬房。」沈識宴不想看到一個隊的賽馬出現不合，畢竟未來他們要一起出戰。
漫長黑夜在草坪上半臥，尾巴煩躁地掃來掃去。
「你是讓我騎上去？」栗瑾彎腰摸了摸它向後撇的耳朵。
她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小心翼翼地跨上去。
沒有馬鞍，她花了一會兒時間才適應。
漫長黑夜沒有走崎嶇不平的小路，它載著她來到自己經常散步的放風場。
天色漸晚，所有馬都返回馬房，偌大的放風場只有他們一人一馬。
栗瑾滑下漫長黑夜的背部：「你下午生氣了？」
「對不起，我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
「好吧，還有很抱歉沒有一回來就去找你。這兩個月我也很想你。」
漫長黑夜不滿地拱了一下她的胸膛，還有呢。
「還有？」栗瑾撓了撓腦袋，想不出來了。
漫長黑夜無奈地彎下脖頸，口鼻部輕觸她的臉頰。
栗瑾明白它的意思了，湊到弗里斯蘭馬頰骨親了一下：「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吧？」
漫長黑夜頭上出現一個燈泡，在漆黑的放風場格外醒目：【嘆氣.emoji】。
它認準的騎手，當然會原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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