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瑾站起身走到窗邊,她所在的房間可以看到農場放風的四匹小馬:「您不是說過,抽到內檔要領跑,占據絕對優勢。」
「賽馬是一個靈活變通的比賽,它是以馬為準則,你不能按照教學中的方式去要求你的賽駒。」黃立軒在電話里說道。
「極光的父母都是後追馬,你讓它改變骨子裡的東西未必得到想要的結果。」
「但是它不如歐洲賽駒強壯。」栗瑾覺得歐洲的草地可以讓亞洲的泥地馬來跑,草泥混合的賽道跟亞洲泥地沒什麼區別。
尤其是小馬場保養的狀態更差,很長時間才進行大維護。不像香島的兩個馬場還有修養期。
黃立軒平淡地點明栗瑾的真實想法:「你不相信你的賽馬。」
「或許……」栗瑾皺起眉頭,極光和那些賽馬比賽,就像亞洲人和歐洲人比田徑。
「你覺得劉飛不如白種人嗎?」
栗瑾否認:「怎麼可能,他是歷史記錄的創造者。」
她當時練田徑的時候,張國棟還說過自己未來可以接替劉飛成為新的亞洲飛人。
那個身影對她來說是偶像一樣的存在,是自己曾經的目標。
「那你為什麼不相信極光可以成為馬中的劉飛?」
這怎麼能比,栗瑾剛想回答這句話,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不信任自己的小馬。
她一直強調極光不如別的小馬高大,潛意識裡還是不信任它能打破亞洲馬在歐洲屢戰屢敗的魔咒。
黃立軒發現女孩沉默下來:「極光有自己的想法,你要做的是按照它之前的訓練方法策騎。把眼光放遠一點,不能只看當下的成績。」
「但是賽馬的職業生涯太短了,我怕極光沒有機會。」栗瑾聲音乾澀,名駒隕落的例子屢見不鮮,她怕追逐極光和它哥哥追逐秋風一樣變成風之子。
她不敢用盡全力策騎,每次都訓練都控制強度。
「這就是你一直沒有使用馬鞭的原因?」黃立軒在香島就發現這個學生從來沒有對賽馬用過鞭子,別的騎師基本是鞭子不離手,她的手裡只有韁繩。
栗瑾想到栗家馬場裡面吃灰的馬鞭,她把小馬看作自己的搭檔,對搭檔使用鞭子,那就不是搭檔,而是坐騎:「我不喜歡鞭策。」
馬鞭不會對馬造成傷害,但是會讓它們吃痛。為了提速,很多騎師都在賽場上使用馬鞭。
哪怕是暴徒這種尖子生,也吃過鞭子。
「而且,競馬的馬鞭和馬術的馬鞭不一樣,抽到肉更痛。」栗瑾成為騎師和騎手就沒有想過用教鞭,「盛裝舞步不能抽打自己的賽馬,我怕國際馬聯給我禁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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