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它只是一個g2級別的比賽, 但我是天堂鳥的馬主, 有義務到賽場為它加油。」
「我沒有攔著不讓你去。」克洛德·杜蘭翻開手裡的合同,無論何時何地, 他永遠是穿西裝打領帶。
「但我一個人去有什麼意思, 賽馬真的比足球好看,你為什麼不來看一次?」亞德里恩·杜蘭坐到克洛德·杜蘭對面的椅子。
沉重的木椅摩擦地板發出一聲刺啦, 他看到兄長放下文件, 「你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 好歹放鬆一下吧, 培養某些興趣愛好。」
「工作就是我的愛好。」克洛德·杜蘭說道。
「如果你今天陪我去的話, 今年我不會再找你要錢了。」亞德里恩·杜蘭口水快要說幹了,也沒見克洛德·杜蘭神色鬆動。
「你當我是傻瓜嗎,親愛的弟弟?」克洛德·杜蘭揚眉,抱著手臂看他表演。
「我們可以從下個月開始統計。」亞德里恩·杜蘭對自己油鹽不進的哥哥沒轍,但他太想讓自己的家人感受賽馬的樂趣。
「成交。」克洛德·杜蘭鬆了松領帶。
兩個人準時抵達隆尚賽馬場,在賽馬場前排落座。
「你瞧那些漂亮的小傢伙,它們各個都好看極了。」亞德里恩·杜蘭跟自己兄長介紹場上出現的賽馬。
克洛德·杜蘭敷衍地應聲,他的職業是運動員經紀人,主要負責足球,其次是橄欖球。
賽馬這項運動從來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克洛德·杜蘭喜歡研究複雜的人性,對這種心靈純粹的運動員不感興趣。他無法在動物身上享受到養成的快樂。
「四肢有白斑的是荊棘谷,頭上有一顆星的是灰色閃電……」亞德里恩·杜蘭了解場上每一匹賽馬,不用望遠鏡就能叫出它們的名字。
克洛德·杜蘭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解說員室:「坐在觀眾席泯滅了你的才華,你應該坐在那裡。」
「是嗎?」亞德里恩·杜蘭沒意識到克洛德·杜蘭說他聒噪,把這句話當成誇獎:「我只是看多了就了解,你多看幾場比賽也能做到像我這樣。」
克洛德·杜蘭看了一眼弟弟,眼裡的目光一言難盡,為了讓自己耳朵消停,他主動找話題:「說起來,賽馬場不是禁止十八歲以下的人入內。」
「是啊,基本每個賽馬場觀賽年齡都在十八歲以上。」亞德里恩·杜蘭順著兄長的眼神看向賽場,有一道身影比旁邊的騎師小了一圈。
「你是說Kam Lee?」
「她叫Kam?」克洛德·杜蘭眯起眼睛,發現女孩身後是一隻黑豆眼的白鴨,「一個闖入大人世界的小不點。」
「她是法國最近熱議的騎師,年僅十四歲,上個禮拜拿到柏斯g3冠軍。」亞德里恩·杜蘭對女孩的名字有所耳聞,「如果她願意申請吉尼斯紀錄,一定能成功。」
「申請世界上最小的騎師?」克洛德·杜蘭眼裡出現一絲興趣,「我想下注,需要去哪裡買馬票?」
「那邊有官方的人兜售馬票。」亞德里恩·杜蘭指了一個方向。
克洛德·杜蘭消失半個小時後回來,把手裡的馬票對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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