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後,小孩封閉自己的內心,渾身充滿了刺,把試圖靠近的人扎傷。不願意分享,不願意社交。
「保護好自己,不要輕易交心。」栗舒禮給情緒不好的小孩一個擁抱,他是錦鯉的家人,寧願讓別人受到傷害,也不想讓自家孩子受傷。
「好了,沒事,都過去了。」他呼嚕呼嚕栗瑾軟軟的頭髮。
後面兩天,栗瑾專心備賽,沒有往山上跑。
臨走前,栗瑾來到馬房,給教練的兩匹漢諾瓦刷毛。
她很喜歡穩重成熟的漢諾瓦,自己怎麼摸都不會生氣。
「芝士,我會想你的。」她貼住金色的漢諾瓦,語氣充滿不舍。
栗瑾捨不得馬場每一匹小馬,每次離家都要找它們叭叭一大堆。
「說起來,我前天遇見一個很有意思的女孩。」
她喜歡跟小馬聊自己的日常生活,小馬會耐心聽她天馬行空的講話。
栗瑾把自己和鍾醒相遇的過程講給團結和芝士:「她是一個好人,回來我可以帶你們去見見她。」
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鍾醒?」
「馬…馬說話了?!」栗瑾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團結。
沈識宴起身走出來:「是我。」
他心裡閃過六個點,自己怎麼會有這麼蠢萌的學生。
栗瑾鬆了一口氣,抱了抱面前的黑色漢諾瓦,原來是教練。
沈識宴剛才蹲下身清理馬蹄鐵,健碩的團結擋住了他的身影。
「你說你認識的人叫鍾醒?」沈識宴沒有忘記小孩剛說的名字。
「嗯。」栗瑾點點頭,看向教練:「你認識她?」
「不認識,但我知道山上的主人一個姓王,一個姓連。」沈識宴撫摸團結的頸部,檢查它身體有沒有異常。
三月到七月是馬的發情期,整個馬場空氣中散發著躁動的因子。
栗瑾心裡好奇:「你怎麼知道?」
「我十六歲的時候受邀來這裡參加婚禮,當然記得新郎和新娘的名字。」沈識宴說道。
婚禮是兩個大家族聯姻,他在國外都被叫回來參加,足夠讓他記一輩子。
鐘不是常見的姓氏,山上人的親屬好像沒人姓鍾。
沈識宴第一反應是那個女孩拿假名糊弄自己的學生,但轉而一想,他學生身上好像沒有可圖的東西。
有錢人心理變態的還是少數,大多數都是利益至上,結交對自己有用的朋友。
如果那個叫鍾醒的女孩承諾的事情是真的話,至少家境殷實是真的。
USPA-D級證書,考下來光是花銷就超過百萬,還不算時間。國內只有兩家跳傘俱樂部能考USPA證書,排課都排到幾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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