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歷史名駒的風采,太帥氣了!」
「光之子,哪怕是念出這個名字,我就能想像它奔跑的場景。」
田中健次語無倫次,他開始暢想追逐極光的後代:「我們可以找退役的牝馬,草地,中短程。」
「中程好像也可以,它跑過柏斯和巴黎議會。」
高橋勇看著田中健次臉上泛起激動的紅暈:「淡定一點,田中君。」
「啊,抱歉。」田中健次摸了摸砰砰跳的心臟,「請您相信我的判斷吧!光之子的未來註定一片光明。」
「追逐一族歷史從極光和秋風書寫,我們是它們歷史的見證者。」
栗舒禮煩透了,自從追逐極光奪冠的第二天,他收到層出不窮的打探信。
全都是問追逐極光什麼時候退役。
呸,他家極光牛著呢!
別以為他不知道那些人心裡的小九九,無非就是盼望追逐極光成為種馬,留下血脈。
養在鄧氏馬場的追逐極光還不知道有一堆人饞它的身子,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只有栗瑾手裡的進口零食。
栗瑾把把馬餅乾掰成一小塊一小塊餵給他:「這幾天零食吃的夠多了。回去不給你吃。」
追逐極光把腦袋埋進栗瑾懷裡撒嬌,跟馬場裡的小馬駒學的小手段。
「撒嬌沒用,你吃了這麼久還不膩啊。」栗瑾想不通乾巴巴的餅乾有什麼吃頭,她吃的食物連著吃兩天就膩了。
她擼完追逐極光,沒有離開馬場,而是繞到另一邊尋找犀牛角。
鄧氏馬場她最牽掛的就是陪了自己一暑假的棕毛牝馬,成績不出挑,但性格溫柔軟萌。
栗瑾喜歡這匹好脾氣的熱血馬,來香島總要看它。
「犀牛角!」
站在角落裡的棕毛馬湊上來,嗅栗瑾身上的氣味,通過熟悉的氣息,認出來人的身份。
「咴咴~~」
「好想你,麼麼麼。」栗瑾抱住它的脖頸,動作嫻熟地湊到它鼻頭親。
她注意到犀牛角身上沒有之前乾淨清爽,毛髮摸起來很澀。
栗瑾眉頭擰緊:「沒人給你洗澡嗎?」
她在的日子,犀牛角身上永遠是乾乾淨淨,沒有丁點異味。
自己第一次見犀牛角,它已經五歲了,現在2011年,差不多七歲。
「你是不是該退役了?」
栗瑾撫摸犀牛角的頰骨,退役成為種公種母的無一不是拿過頭馬的賽駒。
犀牛角這種最好成績是g3頭馬的牝馬,顯然不會當繁殖馬。
「你等一下。」栗瑾摸了摸犀牛角的額頭,跑出馬場,找到看學員訓練的栗舒禮。
「舅舅,買一匹賽馬要多少錢?最好的成績是g3。」
栗舒禮看向氣喘吁吁的栗瑾:「g3,你想買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