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你快說啊,到底是什麼原因。」急脾氣的徐魚溪看不得他們磨磨蹭蹭,連聲催促。
栗瑾抱住膝蓋,豎起耳朵聽八卦。
「我和婉婉畢業那年,娛樂圈發生一件很轟動的事情。」秦嘉琪語速不緊不慢,勾得另外三個人心痒痒。
「國際知名導演柏穗死於車禍。」
徐魚溪瞪大眼睛:「柏穗?跟饒導齊名的那個導演?」
「對。傅影帝少年家貧,受到年長他五歲的柏導資助。」秦嘉琪聲音有些惋惜,柏導年少成名,剛拍第一部電影就拿到聖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的金貝殼獎。
「傅影帝喜歡柏導?」徐魚溪嘴巴張成圓形。
栗瑾湊到江芝婉身邊悄咪咪地問道:「為什麼大家這麼驚訝?」
「因為兩個人看起來毫不相干,明面上沒有任何交集。」江芝婉小聲回答道,柏穗是他們公司名下的導演。
張敬堯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是白月光文學嗎?」
「還是呢。」徐魚溪補充道。
栗瑾把頭轉向正在交談的沈識宴和饒奉賢:「饒導和教練關係看著好奇怪。」
饒奉賢對沈識宴的態度隱隱約約有點像沈識宴對她的態度。
「饒導是沈教練的姐夫。」徐魚溪平靜地說道。
「啊?」栗瑾愣了幾秒,「他們是親戚?!」
「是啊,我以為大家都知道。」張敬堯本來覺得自己夠小白的,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小白。
栗瑾日常生活只有訓練,沒有心思關心額外的事務,有名的歌星影星都記不住,更別提導演。
「怪不得導演對教練那麼忍讓。」
「饒導和沈總剛結婚,有好多人笑話她招贅婿。沒想到七年後饒導一部電影打進好萊塢,拿獎拿到手軟。」徐魚溪聳聳肩。
栗瑾感覺自己肚子飽了,打了一個嗝兒。
比賽開始前,她仍然可以住在劇組專用的酒店。
饒奉賢給她一塊空地,讓她用來訓練。
沈識宴摸了摸栗瑾手邊的小白馬:「這匹蒙古馬品相不錯。」
渾身純白,沒有一絲雜毛。
栗瑾聽到這句話,把手指放到嘴邊吹響口哨。
過了兩分鐘,一匹黝黑的小黑馬噠噠噠地跑過來。
「這是它哥哥蘿蔔條。」
沈識宴看著眼前純黑的蒙古馬,看了看身邊的純白蒙古馬,黑白雙煞。
蘿蔔條蹭到栗瑾手邊咬住她的袖子,兩瓣嘴唇上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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