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待了一周, 自家老母親看她哪哪都不順眼。
「四級考了嗎?這學期有沒有掛科?」周燕華叉著腰問道。
「考了考了。」何煦洋臉上痛苦面具,早知道今天上鬧鐘了。
她剛把地拖完, 玄關傳來開門聲。
何建提著一隻燒雞走進家門, 「這咋了?」
「你不管管你閨女,天天睡到正午才起床, 家裡衛生也不做, 每天就知道在家裡宅著。」周燕華噼里啪啦數落自己的閨女
何煦洋剛回家還有點稀罕勁兒, 現在勁頭過去了, 周燕華恨不得眼不見為淨。
何建聽完妻子的話, 立馬順著數落幾句:「你看看你像話嗎?多大個人了,別老惹你媽生氣。」
「我去涮墩布。」何煦洋抱住拖把躲進廁所,她把門鎖上,貼在門聽外面的動靜。
外面傳來父母討論午餐的聲音,她摸出睡衣兜里的手機,在上面按了幾個鍵。
「芳芳,你在幹什麼?」
方慈整理桌面的文件:「後天有個比賽,我正在做相關的功課。怎麼了?」
「唉,別提了。我又被我爸媽訓了一頓。」何煦洋用力戳手裡的拖把,跟好友抱怨。
「我剛回家幾天啊,他們就變樣了。」
「我好歹是家裡唯一的孩子,搞得像撿來的。」
方慈聽完何煦洋的吐槽,笑出來:「你瞎說什麼呢,高中的時候你爸天天送你上下學,害怕你被人拐了。」
「你媽每天給你做好吃的,班上同學都羨慕你有個手藝特別好的媽媽。」
何煦洋被方慈安慰,心裡好受多了:「對了,你在電視台的實習怎麼樣了?」
「這裡的哥哥姐姐對我不錯,有好多不明白的都耐心的教我。」方慈想到自己的實習生日常,她目標是大學畢業後轉正,專門當馬術解說。
「真好,我現在還不知道我畢業想做什麼。」何煦洋靠在廁所的瓷磚牆,她成績中下游,考進體校是靠特長生加分進去的。
「你不是學/運動員護理嗎?」方慈腦海里閃過好友跟她說的專業內容。
「我護理證考了好幾次沒有考下來。」何煦洋聲音有些沮喪,她不是沒有學,天天刷題背資料,最後都是差一點點通過。
「說不定你這次就過了呢。」方慈不知道吃哪裡安慰她。
她想方設法轉移話題:「你要不要來看我解說的馬術比賽?這是國內的賽馬星級考核。」
「栗瑾會去嗎?」何煦洋打起精神問道。
「大概率會,她的漫長黑夜已經是國際馬聯註冊星級賽馬,但是還有一匹沒有參加過考核。」
「那匹栗子色的小馬?」
「對,星辰大海。」
何煦洋回憶自己第一次看的比賽,優雅的栗毛馬和清貴的女孩在賽場翩翩起舞,「幾點,我回來看看。」
方慈說了比賽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