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好像回到二十年前,他還只是三星級裁判,年輕的妮莎·烏普霍夫帶年輕的維納斯站在場地翩翩起舞。
明明兩個人不是一個國家,兩匹馬不是一個品種。
布雷爾·馬丁莫名地有一種自己又看見了妮莎·烏普霍夫,不同於德國他們自己推出來新的馬術天才。
栗瑾緊握手裡的韁繩,示意漫長黑夜結束伸長慢步進入來格由丁,展示賽駒身體的柔韌和側面敏感。
與此同時,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阿佛洛狄忒聽到了國王日日夜夜的祈求,她心生憐憫,賦予雕像生命。
雕像活了過來。
栗瑾想到自己天天抱著睡覺的小馬玩偶,如果世界上真有神明,她希望能聽到玩偶小馬的心聲。
漫長黑夜斜橫步到指定位置,整個過程閒暇放鬆,始終維持愉悅享受的心情。
沈識宴嘴角抑制不住上揚,漫長黑夜果然是天生的舞步天才,他無法找到世界上能和漫長黑夜媲美的賽馬。
顏值和技術俱佳,只要它願意供人乘騎,就會把比賽變成它一匹馬的演出。
高橋理惠和自己的教練在高台看栗瑾和漫長黑夜的比賽,面色凝重:「他們很強。」也很棘手。
她靠自己和小棗一起長大的默契度,發揮有史以來最好的水平。
佐藤健一安慰地拍了怕學生的肩膀:「沒關係,你還年輕。而且G組有兩個人名額。」
高橋理惠垂下眼眸:「可是老師啊……」
「栗瑾桑比我小兩歲。」
她在日本領略國內高手的風采,即使是競技場待了幾十年的鈴木武人,她也以五分之差打敗了對方。
佐藤健一臉色憂慮:「栗瑾桑這種有天賦的選手,歐洲有很多呢,理惠不用一直糾結這件事。」
高橋理惠輕輕搖了搖頭:「不,她的風格是無法複製出來的。」
「而且,我連亞洲第一都無法做到,又怎麼能去和歐洲的選手去比賽呢?」
《水邊的阿狄麗娜》進入尾聲,擁有生命的美少女和國王在一起,過著幸福的生活。
栗瑾停在終點,鋼琴曲同時停止,俯首摸了摸自己的小馬,她也會和小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這種心情順著她和漫長黑夜接觸的肌理,傳達給漫長黑夜。
漫長黑夜頭上冒出來一個小黃豆:【眼冒愛心.emoji】。
栗瑾眉眼帶著笑意,單手持韁敬禮,她的表演結束了。
比賽場響起熱烈的掌聲,跟她遇見漫長黑夜那個夢境吻合。
弗里斯蘭馬丟掉放逐之刃這個名字,選擇了漫長黑夜,因為它已經有了象徵白天的太陽。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