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來參加賽馬比賽的。」栗瑾從小被家裡教育尊老愛幼,面對白髮蒼蒼的老人詢問,她本能地誠實作答。
「跑馬的?」李忠貴來了興趣,撐起身打量了一下栗瑾,看向身邊的老伴:「這不就是那個破紀錄的小朋友。」
張珍蘭定睛一看,樂了:「還真是,我說怎麼那麼眼熟。」
「妹仔要參加哪一項比賽?錦標還是瓶?」
「還沒確定好,要看鄧先生讓我參加哪一項比賽。」栗瑾覺得鄧啟明不可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鄧氏馬場那麼多合格的騎師,肯定是分布到四個比賽。
她帶了追逐極光和白夜流星,短途和中途都能參加。
一旁的算命攤攤主聽到他們的談話:「要不要來我這裡算一卦,不要錢。」
香島夜市,算命攤位隨處可見。每天晚上都會有一長串的算命攤位,這個世界房價最高貧富差距較大的地方,似乎人們都想知道自己的命運走向,希望讓虛無渺茫的神仙告訴他們應該怎樣做。
栗瑾看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她沒有立馬過去。
「沒事的,金老頭給人算了二十年,好多大明星都找他算過命。」李忠貴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栗瑾蹲在算命攤位前,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交給他,靜靜地等待結果,無論是好還是壞,她都不會太當回事。
她是無神論者,若是說一個信仰,那絕對是陽光小馬教。
金飾庸展開手裡的紙,手指滑過圓潤的簡體字。
栗瑾蹲的腿麻了,終於等到金飾庸再次出聲。
「命主出生十三歲前甲寅運中,行殺運。生得鍾靈毓秀,長輩呵護備至。十三歲後方行大運,其間學/運混雜,運勢平平,小災小難小吉小凶,反覆無常。總也雲開日出風平浪靜不足為提。」
栗瑾聽到學/運平平,皺著眉頭緊盯金飾庸的臉,十三歲車禍的事情能在網上查到,但是她數學測驗考十分的事情不可能出現在網上,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指出來她學習不好。
金飾庸沒有理會栗瑾古怪的眼神,頓了頓繼續說道:「16歲後步入丙辰運有榮耀加身,離鄉別土生活環境常變換。在事業上有些困難受阻,都能遇到貴人相助,自己也有一定的解決能力。」
「命主身體方面是較好的,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的不利影響,偶爾受傷,但不會波及性命。」
金飾庸這輩子給無數人批過八字,上到香島金融大鱷,下到路邊的乞丐,平心而論,栗瑾的命格在他見過的命格裡面算是上等,有小挫折,有榮譽進項,有親朋摯友,唯獨一項是空白。
婚姻和子女,他驚訝地發現栗瑾命里沒有配偶,也沒有孩子,不會吧。
他端詳栗瑾那張長相不俗的臉,有點不可思議,而且還這麼年輕。
金飾庸懷疑自己看錯了,他打算回去再查查師父留下來的古書,把自己看出來的部分說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