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看到所有的賽馬進入閘門:「比賽是不是馬上就要開始?」
「嗯,不過也就一分鐘多的事情。」廖忠堂關上窗戶,靠職業素養帶到觀眾台和電視台的氣氛。
「大家,我們1600米的董事杯馬上就要開始了!」
「現在所有的賽馬進入閘門。」
栗瑾摸了摸頭頂的護目鏡,雙眼看著眼前緊閉的閘門,彈開那一刻,她帶著白夜流星猶如一道閃電衝了出去。
董事杯比賽在雨點低落到草坪那一刻起跑。
「領跑馬是14號白夜流星……」
廖忠堂熟練地介紹完賽場上的排位,1600米就在幾個呼吸開始結束,他必須屏蔽一切外界干擾,全神貫注地做出準確的名次解說。
「14號仍然保持領先的位置,6號步步緊逼,僅次於14號半個馬位。」
「後面是13號,12號……」
「14號白夜流星逐漸加速。」
栗瑾感受到一個雨點落在她的鏡框上面,雨下大了,但是她現在無暇顧及場內的狀況。
她要帶白夜流星甩開後面緊追不捨的賽馬,給流星創造一個安全的環境。
即使地滑,他們也不會跟後面的馬連環相撞。
快點,快點結束比賽!
栗舒禮站在看台上,心裡吶喊道,他現在顧不得獎金和投注,只想讓比賽立馬結束。
他看過多場賽馬比賽,自然知道雨中賽馬有多麼的危險。
「現在雨中的數字有些模糊,不過我們可以根據毛色判斷賽馬的位置。」廖忠堂眼睛跟隨場內最顯眼的白毛馬。
白夜流星的毛色在一群花色賽馬中格外亮眼,雨水仍然掩蓋不了它身上聖潔的光輝。
白色總能帶給人一種神性的美感。
所有人的認知,白色象徵純潔無暇。
栗舒禮抓緊眼前的柵欄,短短几十秒,他腦海滑過無數個血腥的場面,他的心跳快要停止。
錦鯉還在加速,她怎麼能加速?!
他想衝進賽馬場,揪住栗瑾的後頸,把她從馬上拽下來。
不要命了嗎?!
栗瑾察覺到自己的護目鏡被雨水模糊,這場雨對於一月的香島來說太大了,大到有些不正常。
但是她顧及不了那麼多了,比賽的終點就在眼前。
她的視線模糊不清,只能看見一個不甚清晰的影子。
快要到了,流星!
觀眾台的觀眾忘記呼喊,所有人不約而同忘記自己被雨水淋濕,他們的目光聚焦在賽場最明顯的身影。
白毛馬上面瘦小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