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忠堂看見比賽的結果,白夜流星1600米用時1分23.2,跟歷史記錄僅差1秒。
「太可惜了,要是沒有這場邪門的大雨,流星可以破董事杯歷史記錄。」助理惋惜地說道,他看著白夜流星從四班升到一班,每次比賽都買白馬獨贏,名副其實的養成系馬迷。
廖忠堂結實地坐在椅子上,發出一聲悶響,他輕拍自己的胸膛,平復不正常的心跳。
騎師太瘋狂,讓他這個老闆很虛,害怕比賽釀造一出人間禍事。
「欸,後生仔真猛,據說還沒有成年。」花旗銀行高層發出感嘆,他從大屏幕看見栗瑾淡定地摘下護目鏡。
「我在香島看了那麼多場比賽,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雨。」賽馬會的主席看著天空的彩虹,難以想像一分鐘前還是傾盆暴雨,「鄧先生,這個騎師是你家的吧。看起來斯文白淨,實際上是要贏不要命。」
「嗯,我馬場的見習騎師。」鄧啟明嘴裡發苦,16歲都這麼瘋,他擔心成年會變得更加瘋狂。
不行,回去他要勸說小孩理智一點。
包廂里的人在討論栗瑾這次比賽的表現,觀眾台上的馬迷只有歡呼聲。
栗瑾聽著海嘯一樣的尖叫,低下頭用袖子擦拭花掉的護目鏡,她要換防水的護目鏡,比賽的獎金足夠讓所有小馬換新的裝備。
沙田賽馬場一圈是1900米,他們跑了整整一圈。比賽結束,她才發現自己和流星多跑了三百米。
栗瑾抬頭看大屏幕上的比賽回放,賽馬場高速攝像機完美地記錄整場比賽的畫面,畫質清晰,沒有受到暴雨的影響。
因為下雨的緣故,第二名萬里挑一隻跑了1分40.01,其餘的人馬水平更是大打折扣。
她看見自己和白夜流星把對手們甩在身後,短途賽領先第二名十個馬身,以絕對的優勢拿下了勝利。
白夜流星意識到自己是跑的最快的小馬,興奮地在賽道上來回亂躥:「咴咴~~~~」
不管它怎麼蹦躂,栗瑾都穩噹噹地騎在它背上,沒有墜落。
一場賽馬比賽愣是比成了極限運動。
觀眾席上的馬迷心情跟過山車一樣,既害怕栗瑾在半途墜馬變成一灘血肉,又忍不住為她的魅力感到著迷。
賽場上熱血瘋狂,賽場下雲淡風輕。不經意間流露出信息素充斥沙田賽馬場。
攝像機的鏡頭落在少女身上,淋濕的彩衣包裹栗瑾的手臂,肉眼可見她手臂肌肉分明的線條。
栗瑾神色淡漠,用手背抹掉下巴的雨水,夾了一下馬腹:「流星,我們去通道。」
女孩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看客才收回視線,激動地跟同伴分享剛才的比賽盛況。
栗舒禮被周圍人聲音吵得大腦嗡嗡作響,他心裡的石頭落地,總算結束了。
他懷疑比賽時間稍微長一點點,他就需要上呼吸機。
栗瑾走到更衣室,之前只有男騎師更衣室,她只能在公共廁所換衣服,現在她有個人更衣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