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競技,拉胯就是原罪。」栗瑾把手裡的護目鏡交給栗舒禮, 她早看清這一點,並且用嚴苛的標準要求自己。
若有一天,她跌落神壇,曾經捧她的人會沒有絲毫憐憫將她丟棄,或者製造人血饅頭。
栗舒禮抬頭看向觀眾台, 慕名而來的觀眾都沒有離開, 他們都在等栗瑾舉起香島金杯。
「你已經做好了失利的準備?」
「競技項目哪有一直贏下去的?」栗瑾無法保證每次比賽小馬都在狀態, 因為賽馬場真正的運動員是賽馬。好在極光它們都很乖,比賽過程中不會鬧彆扭。
栗舒禮目送栗瑾踩上領獎台, 看著藍白條彩衣少女捧起金色的獎盃。
身後傳來歡呼喝彩, 觀眾見證了一場心情通暢的比賽。
栗瑾低頭看著手裡嶄新的獎盃,香島金杯和前面的獎盃設計有特別大的差異, 它更像是圍棋中盛放棋子的棋罐, 兩邊有細細的把手。
獎盃蓋子頂端是騎著賽馬的騎師, 她剛好可以一隻手攥住獎盃底部。
她擦了擦獎盃上面的灰塵, 『好像阿拉丁神燈。』
栗瑾手握獎盃, 讓四面八方的記者拍照,隨手點了幾個人接受採訪。
回到鄧氏馬場,栗瑾吃完飯握著獎盃來到白夜流星所在的馬隔間,她躡手躡腳走進去。
事實證明,人類動作再輕,也無法瞞過小馬敏銳的聽覺。
白夜流星從食槽抬起頭,看見身後的栗瑾,然後接著埋頭吃飯。
栗瑾站在白夜流星身後,拿刷子給它梳理屁股上面的草屑,她『啪』地一下把手按在馬屁上面:「你吃的好肥。」
白夜流星發出吭哧吭哧的叫聲,它轉身把栗瑾拱進自己休息的草垛,確認她不會妨礙自己吃飯,才繼續享用剩下的美食。
栗瑾看多了小馬頭上的emoji,有時候心癢,她會在小馬的底線反覆橫跳,看看它們會不會刷出新的emoji。
這種行為在沈識宴那裡俗稱:招欠。
白夜流星解決晚餐,終於想起草垛里的騎師,它翕動鼻翼朝栗瑾所在的方向嗅去。
它看見騎師躺在柔軟乾燥的草垛閉上眼睛睡著了。
「咴~~」白夜流星發出細小的聲音,見栗瑾沒有醒來,它跟著半臥靠在女孩身邊,安心地打瞌睡。
兩個小時後。
「唔……」栗瑾伸了一個懶腰,眼睛朦朧地環顧四周黑漆漆的環境,還有空氣中的馬糞味道。
她用力拍了拍腦袋,把睡意拍走,她竟然睡著了。
栗瑾感受到手邊溫暖的熱源,白夜流星吃飽的馬肚子,她揉了揉白毛馬的肚子,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草屑。
「嘶———」腿麻了。
白夜流星動了動大耳朵,站起身聞了聞栗瑾身上的氣味,辨認她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