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極光和山地玫瑰就是靠兩歲比賽,評判員評分直接升入二班。
白夜流星則是依照年齡滿三歲,未出賽的牡馬和騸馬為52分、牝馬為48分,進入四班,最後慢慢跑到一班。
想要挑戰更高級別的賽事,兩歲出場的初戰是最好的捷徑,不用在二三四班掙扎,跑更多的積分賽拿到比賽名額。
皎潔月亮已經滿兩歲了,它跑法沒有任何長進,好在它不再恐懼同類。
栗瑾想到皎潔月亮開始接觸別的小馬,心裡多少有點欣慰,至少主動出去社交,不會憋出毛病。
五班賽的總獎金是81萬港幣,除了皎潔月亮,其餘的賽馬都是40分以下的賽駒。
「我們拿到頭馬,最低可以獲得57分,這樣可以升到四班,不拿第一名,拿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也好,最高能拿到57分,再跑一場就能升四班。」栗瑾扒拉皎潔月亮的耳朵給它掰扯,她更想夢個大的,直接100分進入二班。
皎潔月亮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小腦袋瓜無法聽懂栗瑾所說的話語,它有點無聊了,開始咬女孩的頭髮。
【好奇.emoji】
五班賽的途程是1400米,觀眾台稀稀拉拉坐了不少人,大多數人都是沖栗瑾的名氣來的。
「據說栗瑾又選了一匹新馬。」
「那我可要好好把關,指不定又是馬王。」
「我怎麼沒有聽到風聲?」
「可能是秘密武器,不是說栗瑾準備征戰海外。」
「誒,你也看了上周的採訪?」
「能不看嗎?我們一家都是馬迷。」
菜鳥評判員坐在演播室,他觀察場地上賽馬的狀況,瞥到一匹騮毛馬:「阿叔,那匹馬頭上帶個月亮。」
「別大驚小怪,不就是月亮嗎?」經驗老道的評判員喝了一口茶,他當了那麼多年評判員,見識各種各樣的花紋。
「它的騎師是栗瑾!」
老評判員放下手裡的杯子,戴上眼鏡認真端詳:「這就是栗瑾準備策騎的新馬?」
「是啊,看起來挺可愛的。」小評判員說道。
老評判員不以為然,可愛在賽馬界另一種形容就是無害弱小,「這匹馬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
「不會吧,鄧氏馬場沒有苛待賽馬的傳聞啊。」小評判員發現皎潔月亮確實比旁邊的騸馬小一圈。
「說不準呢。」老評判員淡定地說道,賽馬在那些人手裡就是賺錢的工具。
皎潔月亮走到一半停住腳步,玩起了木頭人不許動。
栗瑾只能拍拍它的腦袋:「滴滴,我們馬上要比賽咯。」
皎潔月亮重新恢復正常,慢條斯理地走到閘門,四處嗅來嗅去,上面有很多陌生馬留下來的標記。
栗瑾擦了擦護目鏡,把它戴好,「月亮,一會兒你聽我指揮,我叫你的時候你記得加速開始衝刺。」
她撓了撓騮毛馬的驢耳朵:「懂了嗎?」
皎潔月亮聽見人類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頭上的氣泡變成一個大大的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