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識宴冰冷的眸子出現溫度:「錦鯉會成為偉大的運動員,她還有無限的可能。」
栗舒禮望著沈識宴堅定的眼神露出憨厚的笑容:「當然啦,我家錦鯉肯定能闖出自己的天地。」
栗瑾聽不到自己舅舅和教練的談話,她興奮地拉開馬隔間的門:「小月亮,我們出去跑圈吧!」
皎潔月亮咬了一口栗瑾手裡的有機胡蘿蔔,慢吞吞地走出房間,尾巴甩都不甩。
「來,我給你套上裝備。」栗瑾從兜里掏出面罩,用手捋平褶皺:「你看起來比之前壯了,終於不用擔心你在班賽被馬撞飛。」
她給皎潔月亮套好面罩,拍了拍它薄薄的肌肉,肌肉感的身材比瘦骨嶙峋安心多了,之前她總擔心騮毛馬在賽場被對手頂撞。
皎潔月亮早就熟悉栗瑾一張嘴叭叭個不停,它安靜地跟在她身後,扭動腦袋四處東張西望。
栗瑾牽著水勒來到鄧氏馬場的訓練場,她把肩膀抗的馬鞍套在騮毛馬身上:「我們先跑一圈熱身,下個月你應該能升到二班。」
「等我奧運會結束,爭取把你帶到一班。對了,你祖籍是英國來著,那你去英國能不能跑?」
「呼呼~~」皎潔月亮踢了踢腳下的草皮,伸長脖子啃栗瑾的耳朵。
【眩暈.emoji】
「我說得太快了,你沒有理解嗎?」栗瑾體諒地揉了揉皎潔月亮的鬃毛,她叉著腰看著眼前逐漸長高的騮毛馬:「說起來你的英語是不是很好,雖然你一歲就來香島了,但你好歹是出生在英國馬場。」
皎潔月亮的耳朵一點一點向後撇,它想到山地玫瑰咬合的力度,又慫慫地豎回耳朵:【嘆氣.emoji】。
「你為什麼唉聲嘆氣?」栗瑾疑惑地搓著皎潔月亮的下巴。
皎潔月亮頭上的氣泡變成亂糟糟的線團,代表它屏蔽的內心的信號,它半臥讓栗瑾上馬。
「其實你不用每次臥下來,我可以自己蹬馬蹬上去的。」栗瑾跨腿坐上馬背,拍拍皎潔月亮的頸部,示意它站起身。
皎潔月亮扯了扯麵部的水勒,它背著栗瑾跑了幾步活動關節。
栗瑾坐在馬背上,感受風的呼嘯,她喜歡獵獵作響的風,以及在陽光下自由自在的奔跑。
「耶嘿!月亮再快一點!」
皎潔月亮領會栗瑾的意思,它開始加速,衝出平常圍起來的訓練場,跑到散步的小樹林。
香島寸土寸金,即使是郊區的地皮,價格遠遠高於蜀州。
鄧氏馬場的建築面積比栗家馬場大,但總用地面積沒有栗家馬場大。
「等到你退役了,我就把你帶回我家,我家放風點比這裡大。」栗瑾坐在皎潔月亮背上,用手比劃鄧氏馬場的放風處。
栗瑾聽沈識宴講過,妮莎·烏普霍夫退役後買了一個牧場,養各種各樣的小動物。
她決定跟隨業內大佬的腳步,把買牧場作為自己的人生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