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黑夜所在的馬隔間空空如也,栗瑾一下子慌了,她跑到門衛湯姆那裡詢問:「先生,您有沒有看到我的馬,就是那匹弗里斯蘭!」
湯姆放下手裡的報紙:「噢,我看到了,它夜裡發起高燒,被醫務室拉去隔離了。」
栗瑾又跑到國際馬聯官員所在的地方問來漫長黑夜隔離的房間,她看見病房裡輸液的黑馬。
「你來了。」沈識宴神色疲憊,他看到栗瑾先想的是:「吃早飯了嗎?」
栗瑾走到漫長黑夜的病床前,眼睛酸澀:「黑夜……」
「呼呼~~」漫長黑夜用僅能動了鼻翼發出訊號,它身上打了麻醉無法動彈。
栗瑾看著即使發燒也在安慰她的弗里斯蘭馬,幾天堆積的壓力讓她也繃不住了,撲在弗里斯蘭馬身上嚎嚎大哭。
仲言想上前拉開,卻被沈識宴阻止。
「你讓她哭吧,最近錦鯉壓力挺大的,正好發泄出來。」沈識宴把仲言帶出病房,他看完體檢報告,漫長黑夜只是普通感冒,過幾天就能痊癒。
但國際馬聯不會允許大病初癒的賽馬出現在賽場。
「現在怎麼辦?」仲言透過玻璃窗看一人一馬,另一匹高燒的賽馬戰神已經退賽。
埃莉諾·辛普森只登記了一匹參賽的賽馬,她另外三匹賽馬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參加選拔。這意味著她退出了奧運會的盛裝舞步比賽。
「我們又不是只有黑夜。」沈識宴摸了摸口袋,他想起來自己把煙戒了。
「你是說大海?」仲言想到帶過來的另一匹馬,他神色糾結:「能行嗎?」
跟血統和天賦出眾的漫長黑夜相比,星辰大海顯得太普通了。若不是栗瑾執意要帶上,他都想不起來還有一匹栗毛馬。
「不行也得行,難道你想直接退賽?」沈識宴聲音平靜地說道,他沒怎麼關注星辰大海,只記得這匹栗毛馬剛來倫敦就水土不服,食欲不振。
「當然不想!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仲言想也沒想回答道,他捏了捏眉心:「唉,這都叫什麼事啊。」
「說起來星辰大海是什麼品種的?」他沒有看過星辰大海的資料,不過從栗瑾對栗毛馬的重視來看,應該有名馬血統吧。
「它是熱血馬和溫血馬的結合,之前是當作競速馬來培養。」沈識宴對星辰大海的來歷一清二楚,畢竟是他看著這筆交易達成。
仲言腦子裡搜刮出來一點印象:「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匹差點被送進屠宰場的馬?」
沈識宴頂著仲言不可置信的眼神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說:
馬術即使在我們國家很糊,查資料一搜也搜出來好多興奮劑醜聞,北京奧運會在香港舉辦的馬術比賽當時爆發了禁藥醜聞,還是在團體賽比賽結束後爆出來的,四匹馬藥檢陽性,分別來自巴西,德國,愛爾蘭,挪威四個國家。其中挪威還是團體賽銅牌。
ps:文案上面是不起眼的賽馬終結歐洲夢之隊,黑夜怎麼也不可能扯上不起眼,所以一開始的設定就是大海拿第一枚金牌=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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