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可不是溫柔的運動。」克爾斯滕語氣頓了頓,她會在休息日到賽馬場觀看賽馬比賽,親眼目睹過墜馬事故。
「我很喜歡掙扎在生死線上的感覺。」栗瑾剛說完就被沈識宴敲頭。
「抱歉,她太年輕氣盛了。」沈識宴說道。
克爾斯滕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天才都是有個性的。我說的兩個小時其中包含了跟馬培養感情的時間。」
「兩個小時是訓練和陪伴賽馬?」栗瑾第一反應是這麼少嗎?
「她每天有十個小時和馬度過。」沈識宴替栗瑾說道。
克爾斯滕語氣驚訝:「十個小時?人一天醒著的時間才十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學習吃飯洗漱夠了吧。」栗瑾沒意識到有什麼問題。
「你的社交呢?」
「比賽的時候我會和對手聊天。」
「沒有娛樂?」
「我會和小馬一起玩遊戲。」
克爾斯滕看向栗瑾身後的攝影師:「這個是?」
「他們是我的紀錄片團隊。」栗瑾扭頭看向身後的鏡頭。
克爾斯滕問跟隨栗瑾的攝影師:「一日復一日,一直如此嗎?」
安娜沉默地點頭,她見證了栗瑾的三冠王,見證了栗瑾的奧運冠軍,見證了栗瑾的喜怒哀樂,她和手裡的攝像機融為一體。
「原本是一個三十歲的男攝影師在拍攝,後面紀錄片團隊跑非洲拍獅子了。只剩下安娜一個人。」栗瑾看著選擇留下來的安娜,她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願意把時間和金錢耗費在她身上。
奪冠只不過短短几分鐘,甚至比曇花盛開的時間還短。日常比賽和訓練無疑是枯燥無聊的。
「你不覺得無聊嗎?」克爾斯滕問道。
栗瑾發現她是問自己,搖了搖頭:「不,我覺得和馬在一起很有趣。它們會包容我的一切。」
「她把馬當成自己的朋友,經常跟那些馬聊天。」安娜說道。
「難怪你會得到一切。」克爾斯滕笑了笑,她向栗瑾伸出手:「來吧,可以為我介紹一下你的夥伴嗎?」
「當然,我很樂意為您介紹它們。」栗瑾牽上老人的手,帶她去自己租下的馬房。
昨天,她所有的馬全部抵達東倫敦Mudchute農場。距離李谷騎馬中心只有九公里的距離。
路上,栗瑾向克爾斯滕介紹農場的馬:「我有兩匹盛裝舞步馬和四匹速度賽馬,還有一匹小矮馬。有兩匹速度賽馬屬於我在香島的老闆,不過等它們退役,我會把它們買下來。」
「它們都是非常有性格的傢伙,我非常愛它們。」
沈識宴把車停在農場門口:「我們到了。」
栗瑾率先下車,發揮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伸手扶著克爾斯滕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