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爾斯滕嘆了一口氣:「是啊,維納斯沒有出意外的話, 輪不到愛莉和戰神。」
「您太謙虛了, 辛普森小姐也是非常有天賦的盛裝舞步運動員。」沈識宴不覺得埃莉諾比烏普霍夫差,只不過烏普霍夫和維納斯的羈絆更深。
「這無法改變她從未贏過烏普霍夫的事實。」克爾斯滕對自己學生比外界看得清楚, 雖然埃莉諾和烏普霍夫的名字在賽場纏纏綿綿, 但是拉出戰績就能看出大型比賽必定是烏普霍夫拿到冠軍。
「有些時候我覺得您應該對辛普森小姐多一點信心。」沈識宴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看出來自己老師對栗瑾很慈愛出於隔輩親的緣故。
克爾斯滕對埃莉諾來說就是嚴師, 鮮少對學生出口讚揚:「kammy所處的環境比愛莉惡劣多了, 並且kammy沒有接受系統的馬術教育。」
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人能打敗老牌貴族培養的孩子,證明天賦特別出眾。
「她的對手涵蓋世界上所有貴族出身的孩子,他們從小接受高級教育,小學開始學習馬術。」
克爾斯滕看著沈識宴墨色的眼睛:「你心裡很清楚,她的未來說不定超過烏普霍夫。畢竟她沒有出生在老牌馬術強國。」
沈識宴彎了彎嘴角:「所以我把她帶到您面前,希望您能像當初教導我一樣給她指引方向。」
栗瑾結束一天的訓練,她跳下馬抱住漫長黑夜的腦袋蹭了蹭:「黑夜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她捏了一下弗里斯蘭馬放鬆下來柔軟的鼻子:「對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同伴,這麼多年你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漫長黑夜頭上的氣泡大多數時間是一團亂糟糟的麻線。
栗瑾看到漫長黑夜氣泡的麻線變成一個紅色的勾,她解開它的水勒,「我們走吧。」
漫長黑夜走在栗瑾身邊,它跳了幾下,向一個地方前進:【地圖.emoji】。
栗瑾看到那個小小的地圖表情,驚訝地說道:「你竟然記得路線。」
弗里斯蘭馬甩了甩錫紙燙鬃毛,走到同伴放風的地方。
大約有五匹弗里斯蘭馬在樹蔭附近小憩,頭上頂著【睡覺.emoji】的氣泡。
漫長黑夜俯首,咬開柵欄的門栓,走進去後回頭看栗瑾。
栗瑾立馬跟上漫長黑夜的腳步,她覺得自己好像被它帶著參觀老家。
臥著休息的弗里斯蘭馬感受到陌生氣息靠近,迅速起身做出警覺的姿勢。
長得最高大的弗里斯蘭馬站在一眾弗里斯蘭馬前面,踢了踢腳下的草地。
栗瑾停住腳步沒有再進一步,大多數馬的性格敏感膽小,很容易受驚,需要花費時間讓它們熟悉陌生人。
漫長黑夜發出嘶鳴聲,同領頭馬交涉。
漫長黑夜:【房子.emoji】【黑馬.emoji】
領頭馬:【疑問.emoji】
漫長黑夜:【荒地.emoji】【刀刃.emo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