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摸雲中鶴粗糙的毛髮:「乖乖,你還好嗎?」
馬房許久沒有人打掃,氣味熏得栗瑾腦袋疼,她用袖子擦掉雲中鶴眼睛周圍的髒東西。
雲中鶴似乎察覺到栗瑾的善意,緩緩將腦袋搭在栗瑾肩頭,發出沉悶的呼吸。
栗瑾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繞到雲中鶴身後查看它的傷情。
雲中鶴左後肢被打上石膏,證明它肯定不是肌肉拉傷。
她開始錄像模式,鏡頭轉到髒兮兮的水槽,所剩無幾的草料。
「Kam,時間快要到了。」桑迪跑過來小聲叫栗瑾的名字。
栗瑾雙手撐著欄杆翻出去,雲中鶴看到栗瑾離開,不安地掙扎:【哭泣.emoji】。
栗瑾手臂伸過柵欄,摸了摸雲中鶴的腦袋:「我會想辦法救你。」
她狠下心別開眼睛,帶桑迪離開小馬房。
兩個人剛在灌木叢趴好,小馬房的保鏢回到崗位。
薇諾娜手裡牽著一匹威風凜凜的棗毛馬:「太感謝你們了!下次我會帶酒過來。」
威斯汀馬場嚴禁菸酒,沒有關係的話,連含有酒精的飲料都會被扣下。只有薇諾娜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帶進來任何違禁品。
「希望你遵守承諾。」班傑明檢查完門鎖,跟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栗瑾和桑迪在馬房附近趴到半夜,趁著兩個人打盹快速溜掉。
回去的路上,桑迪問栗瑾:「你為什麼不找沈先生幫忙?」
栗瑾攥著口袋裡的手機:「他長了一張唯我獨尊的臉,卻是一個遵守社會秩序的人。」
「教練不會允許我在法律的邊緣徘徊,如果他知道我想救鶴小姐,肯定會採用正規程序。」
「那樣會耽誤鶴小姐治療時間。」桑迪說道。
栗瑾動了動眉頭:「是的,我們用這些視頻逼迫路易吉,讓他把雲中鶴賣給我們。不然我會讓他的馬場身敗名裂。」
賽馬協會需要一個給馬迷交代的工具人,倫敦大馬主無疑是很好的人選。
「幸好山腳的馬房沒有攝像頭,不然我們無法順利潛入。」桑迪想到今晚驚心動魄的經歷,拍了拍心口。
「他巴不得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怎麼會給黑暗馬房安裝攝像頭?」栗瑾多少能揣摩到路易吉的想法。
桑迪看著神色淡定的亞裔女孩:「Kam,你真的太勇敢了!」
「還好啦。」栗瑾不好意思地揉揉腦袋。
生物鐘讓沈識宴準時睜開眼,他習慣性打開手機,看看仲毓有沒有給他發消息。
他看到某個未讀提示,點開後是一個視頻。
沈識宴的臉越來越黑,他跳下床打開窗戶,朝遛馬回來的栗瑾吼道:「小兔崽子,在辦公室等我!」
何園芬疑惑地看了一眼栗瑾:「你惹沈先生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