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裡搞來的?」沈識宴沒有回答, 抱著手臂反問。
栗瑾捂住嘴巴:「我要保密。」
「你不說我怎麼幫你?」沈識宴表情冷淡,看著學生陷入糾結。
栗瑾一點點蹭過去:「我要說了你會幫我解決嗎?」
沈識宴挑眉:「我可沒這麼說。」
「好吧, 這是桑迪給我的,她之前是威斯汀馬場的馬工,凱撒是她負責的賽馬。」栗瑾坐到沈識宴對面的椅子,把自己調查的來龍去脈講出來。
沈識宴決定要重新調查馬場員工的背景,小小的農場沒有辦法承受一堆臥龍鳳雛。
他再次看了一遍手機上的視頻, 既然看到了也不能坐視不理。作為大人, 他要給孩子樹立正確的形象。
「你別管了, 我們這邊想辦法。」
栗瑾聽到教練這句話,放心了, 她知道沈識宴來處理比她自己處理要妥當。
聖誕節前夕, 威斯汀馬場爆發一則巨大的醜聞。
視頻在藍鳥上面傳播,全球的賽馬圈都在關注此事。
隨著事情發酵, 不止一位馬工站出來控訴威斯汀馬場虐待賽馬的惡毒行為。
英國民間的動物保護組織跑到威斯汀馬場拉橫幅, 倫敦其餘開馬場的馬主紛紛出來倒油。
栗瑾瀏覽完已經淪陷的威斯汀馬場官方帳號, 她關掉手機, 來到馬房檢查雲中鶴的狀態。
前幾天, 栗瑾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她站在雲霧繚繞的山峰,看到了巍峨挺拔的的山群。
一群白鶴從她眼前飛過,其中一隻停了下來。她問那隻白鶴:「你是為我停留?」
仙氣飄飄的白鶴試探著踏步來到她手邊,用長長的喙戳她的手心。
栗瑾玩心大起,捏住白鶴的喙,惹得對方一陣猛啄,直到把她手啄紅了才罷休。
至此那隻白鶴再也沒有跟隨同伴離開,陪著栗瑾在山峰上度過虛無縹緲的歲月。
栗瑾醒來的時候覺得全身暖洋洋,在柔軟的被褥賴了幾分鐘才起身洗漱。
那天她找到雲中鶴的馬主克爾斯滕·湯普森女士,請求對方幫忙向賽馬協會提交改名申請書。
雲中鶴的官方名字變成白雲野鶴,大家依然叫它的愛稱鶴小姐。
「今天有沒有比昨天好點?」栗瑾摸了摸白雲野鶴的頸部,她減輕了白雲野鶴的傷勢。加上鶴小姐是一匹配合醫生的賽馬,它的傷勢一天比一天樂觀。
白雲野鶴低下腦袋蹭蹭栗瑾的肩頭,發出愉悅的嘶鳴聲:【開心.emo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