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瑾拿起毛刷,站在定製的腳踏台上幫白雲野鶴梳理鬃毛,打結的毛髮被小梳子梳開。
白雲野鶴身上的花紋是很有設計感的菱形,遠遠望去像是一張漁網,跟玫瑰花紋的山地玫瑰各有各的好看。
「咴咴?」山地玫瑰聞到栗瑾的氣味,走到白雲野鶴房間門口探頭探腦。
「玫瑰,過來打個招呼,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栗瑾招呼山地玫瑰進來,她確認白雲野鶴情緒穩定,不知道山地玫瑰能不能接受之前的對手變隊友。
山地玫瑰的腦容量不支持它理解馬與馬之間的關係,它只接觸過兩匹雌馬,其中一匹還是長迪奧的棕豹。
它踢了踢腳下的地板,看到白雲野鶴腿上的石膏,生生止住了想要攻擊的行為,煩躁地撞了下柵欄門:【不滿.emoji】。
白雲野鶴始終保持平靜,既沒有生氣,又沒有害怕,只是站在那裡看山地玫瑰轉來轉去:【眼睛.emoji】。
栗瑾給白雲野鶴梳完鬃毛,跳下腳踏台去找山地玫瑰,她摸了摸山地玫瑰的吻部:「你在鬧彆扭嗎?」
山地玫瑰:【傲慢.emoji】。它一直把白雲野鶴當成自己的敵人,即使最後它打敗了對方,但是唯一一次失敗足夠讓它銘記許久。
它們是彼此之間唯一的敗績,卻因命運的齒輪緊密相連。
栗瑾按了按太陽穴,她也沒想到鶴小姐會加入她的小馬行列,之前總是給玫瑰樹立勁敵的馬設,最後發愁的反而是她。
「我知道事情的進展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既然緣分讓我們相遇,未來要好好相處哦。」栗瑾捏著山地玫瑰的馬鼻說道。
山地玫瑰打了個噴嚏,叼走栗瑾手上的果蔬團離開了。
栗瑾本以為解決威斯汀馬場的事件要花費很長時間,但她低估了豺狼的貪婪。
還沒有到年底,威斯汀馬場就被倫敦另外幾家馬場分食。倫敦第一大馬場不復存在,馬場的賽馬被幾個馬主扣走。
這場風波里看不到沈識宴一丁點影子,只有幾個馬主之間的交鋒。
「教練,我突然發現你挺厲害的。」栗瑾撕開酸奶,餵給窗口的棕豹。
沈識宴眼皮又開始跳了:「你是不是說的太晚了,我什麼時候不厲害?」
「啊,畢竟您之前的表現像是公司打工的孤寡老男人。」栗瑾讓棕豹舔酸奶蓋,她沒看到沈識宴黑掉的臉。
「那個桑迪你打算怎麼辦?」沈識宴查完農場工人的底細,只有桑迪的簡歷造假,其餘的都沒問題。
「留著啊,她照顧朵朵和寶莉照顧得挺好,不然又要重新找馬工。」栗瑾幽幽地說道,她意識到馬場每一匹馬都有專屬保姆,而她還要吃食堂大鍋飯。
她看著窗外帶桃心朵朵散步的紅髮女孩,只要對方真心喜歡小馬,她不介意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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