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未叫出那一聲「阿雪」,可語氣熟稔,除了吳琪,旁人再次訝異。
白邵雪只是為了來找他,簡單對著吳琪點頭示意之後,白邵雪就拉著莊瑟出了院子:「我專程沒有用早膳,就為了和你一起吃。」
這叫莊瑟受寵若驚:「這怎麼好?耽誤你時辰怎麼辦?」
「可是廚房裡頭的飯菜總歸是那些,我都吃得膩歪了。你也不捨得讓我總吃那些吧。」白邵雪一邊笑著一邊開玩笑:「我就等著你帶我吃遍泗水城呢!」他這麼說完,眼珠子一轉:「其實……我是想去吃你爹做的醪糟小元宵……」
莊瑟再次道:「這怎麼好?我爹賣的都是最為普通的東西……」
他沒說完,就被白邵雪打斷:「昨兒不是說好要做真朋友麼?真朋友之間別這麼客氣,更別說什麼『這怎麼好』。」
「你這人也是彆扭,昨天不還眼巴巴給我喝嗎?今天又躊躇起來。」白邵雪不願和他多費口舌功夫:「快,你爹的攤子在哪兒?」
最終,白邵雪還是如願以償。
果然如莊瑟所說,他爹的攤子離騎兵營不遠,生意也是平平淡淡。可莊老爹臉上卻沒有憂愁,瞧見兒子更多是喜悅:「阿寶,怎麼這會兒來了,是不是上官給你放假?」
他爹只顧著看兒子,壓根兒沒注意到走在後面的白邵雪。因此一口就把莊瑟的小名喊了出來,白邵雪是偷偷樂,搞得莊瑟卻是臉紅彤彤的。
莊瑟假咳一聲掩飾尷尬:「爹……我帶了個客人來。」
莊老爹這才朝後一瞧,發現了白邵雪,立刻「嚯」了一聲出來:「阿寶,這個娃長得可真好看!」
瞧著莊瑟那模樣,白邵雪差點樂翻過去。他今日為了練習,自然不會穿什麼華貴衣裳出來,連顏色都換了個比較素淡的。對富貴衣裳了解不多的人,也看不出他這一套是什麼材質,只會覺得穿在他身上十分好看、立整罷了。
生怕莊瑟把自己的身份告訴莊老爹,白邵雪直接上前一步,搶先開口道:「莊叔,我是他的朋友。」
莊老爹下意識覺得他也是騎兵營中的人,不免困惑:「怎麼你這么小就去當兵?長得這麼細皮嫩肉,應該家裡不愁吃穿啊。」
「那是從前啦。」白邵雪開玩笑道:「我現在是莊哥的小跟班,什麼都聽莊哥的!」
他是專程這麼說,莊瑟果然一臉的無奈,可到底不好叫他「少爺」,只能說:「阿雪!」
不過白邵雪才不搭理他這一句綿綿的「警告」,繼續對著莊老爹說:「莊叔,你也跟著叫我阿雪就好了……我聽莊哥說您做得醪糟小元宵很好吃,今兒我就是專程來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