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邵雪也不想因此帶著莊瑟荒廢公務。畢竟是未來的大將軍,怎麼好玩物喪志?
實在不行……自己陪著他做公務不就得了?
想好了應對之法,白邵雪按捺不住,又是起了一個大早,直奔騎兵營。他不會騎馬,府里給他安排了車駕,因此不像是去鍛鍊身體,更像是紈絝子弟無所事事的玩樂。
為了不想引起諸人的注意,車駕停在營外隱蔽之處,後面的路程需要白邵雪自個兒走進去。蕊心和忠瑞雖是跟著,卻也隔著一定距離,勢必被白少爺留出「一個人的空間」來。
白邵雪興沖衝進營,即便已然很是低調,還是被迎門的人趕上:「嘿嘿,白少爺好。」
「你們忙去唄,別太在意我。」白邵雪說:「莊瑟呢?」
「他啊,就在裡面。」這群人明顯不太在意莊瑟,更想著怎麼討好白邵雪:「自從有了五公子的令,我等可是好生準備了一番,少爺有沒有意願去看看?」
白邵雪心道,能有什麼準備的?無非是選了一匹馬,找出來新的弓箭之類的,最後去看,八成是花架子。
而他往裡走了一段路,又聽到有人在低聲議論莊瑟。這些人的議論更是無聊至極,總之就是說莊瑟不知如何搭上他這條線,想來是個心機深厚的。看著往日不言不語,其實完全是個媚上的小人。更有陰謀論,說莊瑟當日能前去搭救自己,都是使了計謀,就是為了在王爺面前露臉。
這些話多多少少也被那迎門的人聽到,他大小是個官兒,或許也覺得面上無光,亦或許是覺得被白邵雪聽見尷尬,因此又對著白邵雪嘿嘿一笑,顯得十分不好看。
白邵雪總想著莊瑟在營中人緣是差了一些,卻沒想到已然到了這個地步。可當他知道這一切的時候,他也沒有自己預料之中的那般生氣,反而多了幾分樂滋滋。
背後議論之人才是小人中的小人,有本事對著莊瑟貼臉開大啊。更何況……自己既然來了,那就是莊瑟的靠山,他偏偏就要信任莊瑟,讓這些犢子都酸著!
這麼想了,他更是從心底迸發出通順來,專程大聲道:「我不去看你們準備的東西,我就信莊瑟,我要用他給我準備的東西。」
說完,不僅是迎門的人,還有那些在暗處議論的人都是沉默。
白邵雪奸計達成,樂得不去搭理這些人,腳下又快三分,直接把這些人全全掠過。
他比約定的時辰來得早些,因此直接「闖」進莊瑟所居的小院。雖說莊瑟如今是個校尉,卻因為營中校尉眾多,他和之前沒什麼變化,依舊和其他人住在一起。
好在眾人都已起身,見著白邵雪都分外驚訝。
莊瑟也在驚訝之中。
可他不過驚訝一瞬,臉上頓時帶了喜悅:「阿……少爺,您來了。來得怎麼這麼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