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因為這個話題把氣氛搞得有些凝重,莊瑟不知該如何打破,白邵雪卻先他一步,再次蹲在地上,避開那些小野花,將足有小臂長的野草拔下來不少。他問莊瑟:「你會不會編草帽?」
莊瑟微微一頓,隨即也蹲下身:「我只會編草環。」
白邵雪說:「那你教我編草環。」
之後的兩個人竟然少有其他話說,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不過最后庄瑟的草環很是漂亮,白邵雪的很是慘不忍睹。莊瑟尚有些怕他覺得不好,但白邵雪很高興,舉起來沖他炫耀:「我敢說,你第一次編草環不一定有這樣好。」
莊瑟細細看了,發現他說得竟是沒錯,因此老實承認道:「的確如此。」
白邵雪聽罷哈哈一樂,將草環順手插在莊瑟的頭上,自己卻仰倒在一片草甸之中。然後他大聲喊:「啊啊啊!好爽啊!」
他喊完,還要拉著莊瑟一起喊:「你也試試,這樣抒發情緒最好了。」
莊瑟對他言聽計從,卻有些不好意思說「好爽啊」三個字,所以只是喊出聲來。這明明不好笑,可還是逗得白邵雪前仰後合,莊瑟聽著那笑聲又覺得臉上飛紅雲。
下一秒,白邵雪伸手扯住了尚且站立的莊瑟小腿,往後一拉:「站著做什麼?」
莊瑟一時沒有站穩,還當真被他扯著趔趄兩步,最終「摔」在綿軟的草甸上,和白邵雪一起幕天席地。
隔著被風吹動的晃晃悠悠的草和野花,莊瑟側過臉來,偷偷去看白邵雪的模樣。
白邵雪像是沒感受到這股視線,他現在正在合眼感受風,還有其中飄來的凝露微弱的香氣。他再度回憶了一下剛剛拉扯莊瑟的力度,那點子力道,其實根本不足以拉倒莊瑟吧。
明明就是莊瑟自己想要倒下來的。
想到這裡,他的唇角怎麼壓都壓不住,忽然就是猛地睜開眼,迅速的看向莊瑟那一邊。莊瑟被他抓住現行,眼神都慌亂了不少,也想著要扭頭錯開視線。白邵雪瞧他耳尖又不住的上了色,不由支起一半的身子,伸手貼在他面頰兩邊。
白邵雪把他想要扭過去的臉重新轉了過來,讓他可以直視自己。
「要看就好好看,不要偷偷摸摸的。」
「小莊,聽到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