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淵可是等人?」
桑吉回頭見是百里子策,立馬施了一禮。
「二哥,那日相約,子淵臨時有事,沒能如約而至,還請二哥見諒。」
「子淵客氣了。怎麼,今日來,是有事嗎?」
百里策那日在聚賢樓沒有等到桑吉,臨要走的時候,桑吉的家僕急急慌慌趕過來,說是他家二爺有事脫不開身,為此還連連給百里策賠了不是。
這幾日,朝堂上一直很熱鬧,因為桑吉那日點的一把火,百官們都急著想把那火給撲滅,但卻發現,那把火越燒越旺。不過,皇上如今兩難,戶部的事已經成了不得不辦,畢竟沒有錢了,皇帝總不能砸鍋賣鐵。
桑吉這幾天卻沒有上朝,可能是桑尚書沒讓,又或是得了皇上特許。總之,放火的人躲起來,被火燒著的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二哥,這裡說話不便,若無事,可否移步別處?」
百里策回身瞧了一眼,兵部正好有同僚出來,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便點了點頭。
聚賢樓,雅致的房間裡酒菜皆已上齊。雖不是什麼山珍海味,但每一道菜都堪稱招牌。不過,這二人坐在一起,倒也不是為了吃,所以眼前這些美味,於他們來說,就是個點綴。
「子淵,這一杯算是二哥替你接風、洗塵。」百里策把酒杯端起來,臉上帶著謙和的微笑。其實,百里策不像是個武將,就像如今的桑吉不像是個文官。
「子淵謝二哥!」
桑吉一仰頭,便把那杯酒下了肚。百里策也笑著把酒飲盡。
「子淵啦,當初你去北樓關的時候,我還真怕我們家那丫頭欺負你。她呀,野慣了,父親和大哥走了之後,也無人管,我也是鞭長莫及,所以性子野,脾氣也臭,有時候說話也沒個輕重。所以,這一杯,」百里策替桑吉再次斟滿酒,又給自己倒上,端起酒杯的時候,還有幾分感慨。「這一杯,算是給我們家丫頭賠罪的。」
「二哥哪裡話。我與將軍肝膽相照,是戰場上殺出來的生死兄弟,哪有賠罪這一說。老實講,我很慶幸自己去了北樓關,兩年戎馬,將軍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昨夜睡不著的時候,我還在想。若是在北樓關,便可邀上將軍去校場上打上一場,來個酣暢淋漓。又或是跟將軍站在關樓上,各自泡上一杯不太好喝的茶,就著月朗星稀的夜空,說一說上都城裡的舊事。」桑吉說完這話,把那杯中酒全都飲下。只是,放下杯子的時候,眼裡閃過些許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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