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見過他了。」
「見過了?」陳庭有點意外。「那,將軍的意思是?」
「你找個可靠、機靈點的人看著他點,別讓他出什麼事。他若是有跟什麼人來往,都一一記下,回報給我。」百里子苓把外袍脫下來換上陳庭帶來的新袍子。
看到這袍子,她倒是想起來,在北樓關的時候,也給木蘇和做過兩件差不多的,那小子穿著好看。可惜,那些袍子他都沒有帶走。
「將軍,昨晚……」百里子苓阻止他繼續往下說,四下看了看,才朝他招了招手,試意他到耳邊來。
「昨晚郡王爺的人捎過信來,讓我今天去一趟。我估摸著是為將軍的事,您看,我怎麼跟王爺說?」
「讓他安靜待著,什麼都不用做,就算是幫我了。」百里子苓不想把趙懷給扯進來,她知道趙懷足夠可信,甚至是比她二哥還可信。但他終究是皇帝的哥哥,與邊關守將走太近了,難免讓人多些想法。
更何況,賀老將軍這事太敏感,如果設計這一切的人真的是晉北王,他謀的就是南陳的江山。把趙懷拉進來,那可真就又成了一部奪嫡大戲了。
「對了,家裡怎麼樣?」百里子苓把換下來的袍子遞給陳庭,讓他一會兒帶走。
「昨天桑副將去了一趟家裡,跟二爺說了一下情況,我瞧著倒是還好。不過,二爺讓我給將軍帶句話。」
「說吧。」
陳庭湊到百里子苓耳邊低語道:「二爺說,南陳要變天了。」
百里子苓一直覺得二哥對埋羊谷的事有保留,但二哥不願意說,她現在也害怕去聽。
害怕會比自己想的更壞,也害怕二哥在其中有些身不由己的事,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二哥。
南陳要變天了。
這足以說明,二哥還知道更多的事。
或許,這便是二哥當初不想讓她回來,不想讓她參和到朝廷這些事裡的原由。
但現在,她已經進來了,而且只有進來,她才能知道當年的事到底有什麼貓膩。
「陳庭,這話要爛在肚子裡。」百里子苓叮囑道。
「陳庭知道。將軍,賀老將軍的事,我……」陳庭想要去幫忙,畢竟這事關係著百里子苓,他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桑吉的。
「你去找桑吉,看他怎麼安排。不過,一切都要聽他的,切不可自作主張。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我信桑老二。他若是想害我,在北樓關的時候有的是機會,不必大費周章。」
陳庭應聲而去。
桑吉一夜未歸,恨不得能把時間掰開來花。
快晌午,他才回到府里,剛一進門,就被桑尚書給叫到了書房。
「你也是快娶妻的人了,怎麼還弄得晚上也不回來。這些天,京城本就有些傳聞,說你流連『宜修樓』,跟那個叫沈清的男倌糾纏不清。這話怕是都傳到了你岳父耳朵里,你好歹收斂些,別在大婚前給我弄出什麼事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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