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內牛滿面,習慣xing手賤,買了山寨杜蕾斯——杜雷斯……
不小心,搞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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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親
崇光六年,註定是多事之秋。
大殿之上,群臣肅然。
當我說出國師年邁,頤養天年,進蘇昀為內閣大臣時,殿下幾乎九成的目光看向了裴錚,餘下一成看蘇昀。
我扶額暗嘆,雖然寡人龍顏不能直視,但好歹偷偷瞥一下以示你們還是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裡的吧……
當我說出……好吧,我說不出口,是小路子代我說的,冊立丞相裴錚為鳳君,統領後宮之後,所有的目光,刷地恨不得黏到裴錚身上去。自然,除了一人。
我輕咳兩聲,淡淡道:“今日,寡人要說的就這兩件事。眾愛卿可有異議?”
下面頓時炸開了鍋,嘰嘰喳喳的聲音讓我以為自己身處鬧市。我朝小路子招了招手,附過去耳語道:“小路子,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看寡人的眼神,好像有絲憐憫?”
小路子往下瞥了一眼,同樣憐憫地點點頭說:“陛下,是這麼回事。”
“為……為什麼?”寡人震驚了,“不是該憐憫裴錚嗎?”
怎麼看,也是寡人bī良為夫,qiáng搶官員入後宮,他裴錚是懾於寡人之yín威,不得已才屈就的吧!
“陛下,顯然大臣們都覺得是裴相挾天子那啥啥了……”小路子誠懇地說,“陛下,您珍重。”
我無語凝噎,垂眸掩面。早已做好了淪為無道yín君的準備,哪知他們連我這點權利都剝奪。小路子善意地解釋說:如果我是漢昭帝,裴錚就是霍光,如果我是漢獻帝,裴錚就是董卓。他裴錚算是壞到底了,從一統朝政到一統後宮,連寡人都被壓在身下了。寡人也算孬到底了,從“內事不決問裴相,外事不決問裴相”上升到“chuáng事不決還是問裴相”了……
我難堪地抬起頭,不偏不倚正對上裴錚戲謔含笑的雙眸,眉梢一挑,笑意更深,一如既往地從容不迫,勝券在握。
我暗中捏緊了拳頭,恨恨地別過臉不去看他。寡人當得真夠顏面掃地的,總不能在大殿上喊說“不是他bī寡人是寡人bī他的”吧!
裴錚你個大jian臣,壞了寡人一世英名,壞了寡人一世清白!
“咳咳……”我輕咳兩聲,下面頓時靜了下來,“大家,沒異議吧?”
那些人,又去看裴錚了,只等裴錚輕輕點了下下顎,才齊聲道:“臣等無異議!”
這一幕看著看著也就習慣了。寡人到底是個皇帝,裴錚功高震主,不拉下來,寡人的君威就dàng然無存了。
婚期定於下月十五,籌備之事便由宗正寺、鴻臚寺和女官署一同負責。裴笙笑逐顏開,朝她哥哥使了個眼色,裴錚笑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回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這兄妹倆心意相通,裴笙笑了,我卻是一頭霧水。
想來,不是什麼好事,這兄妹倆,莫不是想聯手算計寡人?
我忽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抬手,全場肅然。
“按照我大陳習俗,男女雙方成親前一個月,不得相見。寡人自然不能罷朝,如此一來,就要委屈裴相了。”我緩緩揚起嘴角,得意地看著裴錚,“裴愛卿,未來這一個月,你就不用來上朝了,呆在丞相府足矣。朝中若有大事需要勞煩你,自會有人向你傳達。你意下如何?”
裴錚從容微笑道:“是陛下|體恤微臣了,微臣遵旨。”
我有些失落又有些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如此,朝中大事就暫時由蘇御史代理了。蘇御史即日起便是代丞相,總理內閣事務。”
這一時間,朝堂上風雲變幻,一會兒東風壓倒西風,一會兒西風反撲,那底下群臣面面相覷,顯然也不知道這一把賭注該壓在哪一面了。這群政治賭徒——我哼了一聲。
下朝後,裴錚不再來宣室見我,而是直接打道回府,對於我削了他的相權之事,他表現得出乎意料的淡定,沒有我想像中的氣惱,難道權力不是他的死xué?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分寸盡失,風度全無,惱羞成怒……
“陛下。”對面之人輕輕喚了一聲,我抬起頭看向他,尷尬笑道:“抱歉,寡人方才走神了。”
“不礙事。”蘇昀笑容若常,對於方才的風雲變幻也是表現得雲淡風輕。“方才微臣說的話,陛下可聽清了?”
我羞赧地絞著衣袖,“你再說一遍可好?”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又道:“賀敬別院密室里的資料已經被轉移了,為今之計只有從賀蘭口中套取更多線索,看賀敬平日裡都和什麼人來往。”
我連連點頭:“你說的極有道理。”
蘇昀微微一笑,道:“聽說陛下已經將賀蘭放出來了?”
“也就是昨天的事,囚室畢竟不能久居,寡人將他安置在後宮以外的地方,就在女官署附近,你若有事問他,直接前往即可。”我說完這些,又問道:“國師可清醒過來了?”
蘇昀笑意微斂,面色凝重,“昨夜醒轉了片刻便又睡去了,多謝陛下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