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每天放學都會去那個小小的狗屋,給小狗帶吃的,一直陪著它直到天黑。
後來有一天,那隻狗不見了,狗屋也被人拆了,那天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那隻狗。
收回思緒,江槐合上合同,「謝謝您告訴我。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江槐起身準備離開。
「江槐。」謝達叫住他,「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到底也是實實在在的共事了八年,謝達突然間生出了些不舍。
「不知道。」如果這個行業做不了了,那他就去干別的,總不會餓死。
看著江槐走遠的背景,謝達嘆了口氣,熬了這麼多年,總算有點名氣了,快要熬出頭了,卻又突然來了這齣。還是差了一點運氣啊,謝達感慨道。
「殺青快樂!」盛舒雨一個一個的和劇組的人擁抱著,歷時三個多月,這部電影終於拍完了。
參加完殺青宴,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保姆車上,盛舒雨靠在后座揉了揉太陽穴,晚上他喝了不少酒,這會頭開始暈了。
「接下來你就先休息一段時間,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啊」周毅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盛舒雨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突然轉過頭對司機說,「等下前面那個路口左轉。」
「你家不是右轉嗎?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周毅有些疑惑。
「不去哪,我隨便看看。」盛舒雨專心的看著窗外,隨口敷衍道。
周毅翻了個白眼,「大哥,你知道現在幾點嗎?逛街咱能明天再逛嗎?」
車子停在了一棟有些年頭的居民樓前面,盛舒雨抬頭看了一眼六樓,那個窗戶已經沒有燈光了。
周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除了一棟黑乎乎的樓層啥也沒看到。
過了幾分鐘,盛舒雨似乎終於看夠了,「走吧。」
「不是,你大晚上的看啥啊?總不會是你要進軍房地產行業,要買下這棟樓吧?」周毅真是服了這個祖宗,一天天的腦子裡不知道想些什麼。
「嘖,」盛舒雨像是想到什麼,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期,「江槐的合同好像要到期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你到時候把他簽到小雨啊。」
「什麼?」周毅有些跟不上盛舒雨的腦迴路,怎麼又扯上江槐了,還有,「等等,你什麼時候和我說過,你要簽江槐到小雨?不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至此,周毅算是砸吧出味來了,剛剛去的那邊,大概就是江槐家了。
「你之前不是還說江槐是個好苗子嗎,我也覺得他有天賦,所以趁早把他挖過來培養啊,這不是正好給咱們公司進點人才嗎。」盛舒雨說的有理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