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顧池現在滿身是汗,渾身黏糊著,而且昨晚的事讓他腦子裡一團亂麻,實在不想和他多說。不輕不重的推開他就徑直往裡走,連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
怎麼回事?
江溺這回是真委屈了。
他昨晚沒太過分吧,就親了他一下啊,手連他衣服裡面都沒開始進去。
顧池上樓洗澡的這會兒江溺認真且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自覺這次是真沒再做什麼讓顧池反感的事……哎?
靠,他不會知道他在裝醉了吧?
那也不科學啊。
要是早知道了顧池估計會當場翻臉。
總之怎麼想江溺都想不通,這回是真想不通了。
他思慮片刻,站在了浴室門口逮著了洗完澡出來的顧池。
顧池沒料到門口有人守株待兔,衣服扣子都沒系好,他嚇了一跳,立馬捏住領口遮住了那大半片露出來的雪白肌膚,瞪向直勾勾盯著他胸口的江溺。
「你有病?」顧池咬牙,因為洗完澡渾身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縈繞在江溺耳邊,刺激著江溺的神經,他甚至能看到顧池細膩白皙的皮膚上依稀的霧氣。
食色性也啊。
但江溺似乎也覺得自己的眼神太過赤|裸,立馬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目光,看著顧池,磕磕絆絆的說:「那個……昨晚我……」
「你什麼?」顧池不想提昨晚的事,一提他就莫名心虛,而且極其混亂,便打算敷衍了事,「酒品還行,沒發瘋。」
他說完要走,江溺不敢攔他,就跟在他身旁,一邊走一邊掙扎道:「我昨晚真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嗎?我現在不太記得……」
「你有完沒完?」顧池停下腳步不耐的看著他。
江溺其實想說的不是這個,但是剛剛被色心沖昏了腦袋一時間居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這會兒和顧池面對面站著,他才想起自己原本要說的。
「小池,你能不能聽我說說話。」江溺看著他。
顧池腳步一頓,這一刻他居然說不出什麼拒絕江溺的話來。
江溺見他沒說話,權當他默認了,先發制人的開口:「小池,你在生我的氣嗎?」
顧池心裡一緊,立馬反問道:「我生什麼氣?」
江溺抿了抿唇,斟酌半晌才道:「前段時間我有點事所以出了一趟國……」
顧池扭過頭:「你出差關我什麼……」
「小池。」江溺伸手輕輕掰過他的下巴,指腹在上面摩挲幾下才戀戀不捨收回來。
他懇求的看著他,輕輕道:「聽我說完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