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台笙踮腳努力湊到他耳邊,頭一次警告般地低聲說道:「許多事我都能不計較,但這件事請你爛在肚子裡。傅秋浦的口我會來封,不要讓我聽到將來有人傳這個事情,記住了沒有?」
陳儼握住她捂他嘴的手,輕而易舉地挪開,微微低頭,臉上有溫暖笑意:「若要說悄悄話,你不需要踮腳,我可以低頭。」
常台笙用力想掙開他的手,陳儼卻略有些委屈道:「你一點都不尊重事實,而且我認為這是美好的事。」
常台笙甚感頭疼,正不知如何反駁之時,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另一側。
只見陳懋站在五六步開外的地方,神情莫測地看著這邊。
作者有話要說:小黃雞:公公本來困得不行去碎覺了,但是後來她洗完澡想了想,又碼完了更新發上來了……這會兒凌晨兩點,我代表你們先虎摸公公了
公公:大哭,求花花求虎摸,昨天真是好難過的一天
☆、19、【一九】 ...
常台笙將目光收回,她雖不知道陳懋在那兒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聽到了多少,但她似乎不打算解釋,那樣只會顯得欲蓋彌彰。
於是她從容不迫地挪開陳儼的手,臉上神態亦是絲毫看不出慌張,還是閒定自若的老樣子,姿態也不卑不亢。她側過身拉過傅秋浦便往後台走,似乎是罔顧那父子倆的存在。
她剛進後台便將門給扣上了。傅秋浦忍不住笑起來:「常台笙,你很有長進啊。」
常台笙抿唇看她,語氣淡淡:「沒有你想得那麼豐富,可以收一收你的揣測了。」
「當真沒有?我可不信。」傅秋浦一雙媚麗細長的眼睛裡儘是懷疑,「那陳公子看起來可比你實誠多了。」她隨即欣慰又坦蕩地說道:「我認為還是極好的,看著挺配。就算他家家門看著顯赫又如何?你不知道罷,陳儼可是……小妾生的兒子。也就是,庶子。」
常台笙輕蹙了一下眉。
傅秋浦一臉瞭然的模樣:「據說陳尚書是在他六歲那年才將他領回府的,說是養在外邊的小妾生的兒子,小妾死了才將兒子接過來養著。這兒子聰慧非常,也給他面上添了許多光。但陳家那正房夫人,怎麼都生不出孩子來,最後沒辦法,就將這庶子當自己生的兒子養了。可即便這樣又如何?庶子就是庶子,再怎樣也改不了這事實。」
她語氣自信非常地補了一句:「料想他與陳尚書的關係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隔閡在那兒。所以啊……明面上的顯貴,指不定都是虛假。你沒必要覺得門戶低他幾等便配不上之類,你配他綽綽有餘,好歹你這——」她頓了一下,笑著打量了常台笙一番:「滿身的書香氣。」
常台笙神情仍舊是老樣子,她似乎在聽外面的動靜,但只有戲台上依依呀呀聲,卻聽不到什麼腳步聲。她罔顧傅秋浦般地靜站了一會兒,偏頭對她道:「今日這事請當沒有發生過,若你還想演賈志敏的新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