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陳儼坐在她旁邊,看看小桌上的所謂佳肴,迅速得出了結論:「都冷了。」
「那就吃些點心填填肚子,我們坐一會兒等他們喝瘋了就走。」
陳儼仔細地找可以入口的點心吃,問侍女要了開水,遞了一杯給常台笙,自己也捧著一杯。他吃了一塊點心問常台笙:「你不吃麼?」
「我不餓。」
絲竹艷舞,常台笙原本跪坐在軟墊上,這會兒卻又換了個舒服點的坐姿,捧著茶杯讓自己靜下來。屋子裡很暖和,這樣的環境亦確實讓人放鬆,讓人不知不覺就神遊了。
過了好一會兒,身邊忽傳來一聲:「謝謝你這幾天熬的藥。」
常台笙看他一眼,沉默著低頭喝了一口水。
她只是覺得他就這樣咳死了比較虧而已,沒別的意思。她回了一句:「伙房的趙師傅熬的,不必謝我。」
她又喝了一口水,看對面已經有文士帶著女伴起了身,搖搖晃晃不知去了哪兒。
歌舞依舊在繼續,堂間杯盤狼藉,一塌糊塗。常台笙見狀打算走了,可她剛要換個姿勢打算站起來,就有一朵緋紅艷麗的「花」飄到了面前,萬花樓的頭牌啊。
那姑娘手裡端了杯酒,步子婀娜輕盈地到了常台笙面前,一雙流光媚眼瞥了瞥常台笙身旁,轉而就將那杯酒遞給了端坐著正捧著水杯看起來乾乾淨淨的陳儼:「蔣先生說了,您好不容易來一趟,一定要喝杯酒再走。」
陳儼不喜歡面前這位脂粉氣太重的傢伙,故而沒有接。但他似乎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練過」的酒量,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酒杯接了過來。
他剛要喝時,常台笙陡然反應過來,連忙阻止道:「別喝。」
陳儼長眸微斂,已是稍稍仰頭將杯中美酒慢慢飲盡。
常台笙驚得趕緊拿開他手裡的空杯子,盯住那姑娘問道:「你在裡面放了什麼?」
那頭牌姑娘瞧她著急成這樣,忽而輕笑一聲,探身湊到常台笙耳邊,曖昧低語道:「您急什麼?不過是一些小玩意兒,多怡情啊,不會怎麼樣的。」
常台笙暗咬了一下牙根,她怎麼忘了這些沒操守的傢伙喜歡在集會玩這個?
「快吐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陳儼:這是說我的春天要來了嗎@趙公公?
趙公公:樓上藥別停
☆、29、【二九】 ...
「又不會是毒酒。」某人十分從定地拿了一塊點心慢吞吞吃起來,又看看萬分著急的常台笙:「你擔心我會死掉麼?」
一旁的緋衣花魁忍不住抿唇笑,一雙眼曖昧非常地看了看常台笙,起身婀娜萬分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