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鴿子撲稜稜地飛走了,陳儼站了起來,走到常台笙面前,低頭壓好她領口:「可是與你有關的事,我就願意信一些。」
晨曦美到令人窒息,陳儼忽然閉了一下眼,復又睜開。他臉上的迷茫轉瞬即逝,最終又閉上眼,唇角有美好笑意,俯身吻住常台笙,含含混混道:「早上繼續的話,聽說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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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陳儼:常台笙是痴漢!!
☆、45、【四五】 ...
常台笙偏過頭,中止了這早晨的親密接觸:「暫時沒有空,還有許多事要做。」她匆匆下了木梯去吃早飯,陳儼也跟著進去,悶悶坐在她對面吃飯。
常台笙想起昨天沒來得及問的事,遂道:「上回你寫的那冊新書稿,全是公案小說麼?我看了前面一些,覺得還不錯,後面的你可以同我再講一講,我可以考慮將這冊趕在書市前刻板印出來。」
陳儼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認真回說:「要講很久的。」
「左右在船上你沒什麼事可做,方便的話就找紙筆重新寫一遍給我,下船之前能看完是最好。」大概是太相信他超群的記憶力,常台笙說這話說得非常輕鬆,見對方一時間沒回應,她擱下手中調羹,抬頭看一眼:「怎麼?自己寫的都不記得了麼?」
「怎麼可能……」陳儼此時腦子裡想的與她所想全然不是同一件事。
她說的是他在船上沒事可做,這是被嫌棄的意思麼?而且明明有「事」可做,她是過了昨晚又什麼都不想承認了麼?
陳儼繼續悶悶吃著,過了許久這才起身回艙。
愁悶歸愁悶,他倒是很快將那本冊子重新寫好交給了常台笙。常台笙正愁芥堂崇園沒有新書可印,這樣一來又多一本。
籌備期間的虧損,她到底是想在書市上撈回來。
船抵達杭州恰是下午,常台笙將書板卸船的事交給陳儼,自己則先去了芥堂。她將手裡一冊書稿給了宋管事:「不必再審校了,立刻開始製版。」宋管事接過去又問她道:「那陳公子《京物志》的板子,可以直接開始印了麼?加芥堂牌記還是芥堂崇園?」
「芥堂。」常台笙毫不猶豫地給出了答案,轉過身看一眼宋管事探究的目光:「怎麼了?」
「沒什麼……」宋管事雖這樣說,但心裡頭卻嘀咕,之前還說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書都不用芥堂的牌記,看來陳公子……對東家來說還真是——很重要啊。
「還有——」常台笙都要進書房了差點又想起來,「孟平那書應當印完了罷,拿一本給我。以及過會兒會有一些書板過來,加芥堂崇園牌記,抓緊時間印。」
宋管事對於東家一回來就如此風風火火的動作,感到有些不解。直到陳儼帶著一堆書板到了芥堂,宋管事才從他口中得知書船在半途沉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