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五六】 ...
小白望著他們,爪子不安分地去扒拉身側的門板。
常台笙聽到有動靜嚇了一跳,再抬頭看到是小白,這才鬆口氣,作勢要從陳儼身上起來。
她剛坐起來,還沒從走廊地板上起身,小白卻已經蹭蹭蹭地朝她跑了過來,貼著她的腿用腦袋去蹭,舉止之親昵委實令人髮指,肉乎乎的臉上竟還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
可這享受還未持續多久,它猛覺後頸被人捏住,隨後就四腿離地,騰在空中了。小白不安地亂蹬腿,陳儼將它放到一邊,指著它威脅道:「不可以靠近,否則將你與隔壁家的狗關到一起去。」
小白腦袋往後縮縮,可憐兮兮地嗚咽幾聲,依依不捨地看看常台笙,只好轉過身耷拉著腦袋慢騰騰走了。
陳儼很滿意它的表現,客氣地目送它離開後,隨即又轉過身,一臉欣悅地同常台笙道:「我們,回房吧。」
但常台笙怎可能如此遂他的願,她起了身,拍拍衣服上的褶子,語氣平靜道:「我去洗澡了。」
陳儼連忙跟著站起來,隨同她去了伙房,又燒了熱水,末了還將熱水桶拎去臥房。常台笙去拿換洗衣物時,陳儼則已將熱水倒進了浴桶,還不忘伸手試了試水溫。
他對自己如此體貼的表現很滿意,站在浴桶旁似乎是想邀功。常台笙穿著中衣走過來,看他一眼:「你在這裡難道打算與我一起洗麼?」
其中語義本是讓他暫時迴避一下,可常台笙竟一時間忘了陳儼對於話語的理解常常有異於常人,他回的是:「是你說需要被討好的,我可以幫你洗。」
坦坦蕩蕩。
常台笙還未反應得過來,陳儼走上前已經非常利索地幫她解開了中衣系帶,正要將她衣服褪下時,常台笙陡然回神阻止了他,低聲說:「把燈滅掉。」
「不滅不行麼?」
「不可以。」
趁陳儼去滅燈之際,常台笙迅速鑽進了裝滿熱水的浴桶中,舒服地輕嘆一聲,取過一旁簍子裡的乾花往裡倒。陳儼走過來端了張小凳子坐下,攬過她的長髮,又拿過一旁木勺,耐心地澆濕揉洗。
洗完頭髮他還不忘幫她按揉頭皮,力道均勻剛好合適,很舒服。常台笙索性閉上了眼,心神放鬆之際,某人卻忽然將頭湊近她耳畔,鼻尖有意無意蹭到她敏感的耳垂,問道:「舒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