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明日坊間就會傳,竟有人在做這等美好的事情時,被女方活活悶死了。
常台笙就是兇手,兇手!
覺得差不多了,常台笙陡吸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卻絲毫不敢鬆懈。艷情話本里的男歡女愛全是塾師們沒錢了為博眼球亂寫的罷,怎麼可能感到所謂的「滅頂的快/感」?!簡直是開玩笑。
她疼,陳儼同樣也很疼。她鬆了手,陳儼猛吸一口氣,可憐兮兮道:「你還不如咬我一口……」
常台笙沒有說話,痛意漸弱,旁的感覺卻慢慢騰上來,陳儼倒吸一口冷氣,他快要被逼瘋了。他亦撐臂坐起來,抱住常台笙,這時常台笙渾身都忍不住輕抖了一下,身體裡足夠多的熱量積聚,她低頭靠在他肩頭,低低地喘了一聲,囈語般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很,滿。」
陳儼一瞬間覺得驕傲極了。
可她這會兒看起來很迷亂,就像是酒吃多了。可她一直在磨蹭,不停地磨蹭,努力適應他的存在,喪心病狂地挑戰陳儼的意志力。
陳儼最終被逼到了極限,將常台笙壓在身下,儘量溫柔緩慢地去安撫她。常台笙體內陡然湧出一絲酸慰之意,低喘出聲,不由握緊了他的手,指頭與之交纏。
可她一直不能放鬆,導致陳儼每次進出都很艱難,且次次都在逼他繳械。陳儼只好強忍著去親吻她撫慰她,在她稍稍放鬆之際出其不意地深擊,驚得常台笙差一點咬到他舌頭,呼吸急促:「陳儼……」
陳儼則身體力行地表達了自己的存在感,且也漸漸變得有技巧有節律起來。常台笙攀附在他後背的手此時變得滾燙,呼吸更是不受控,她竟忍不住地低吟,紅唇輕顫,只能緊緊攀住他的身體。
陳儼亦是緊緊抱住她,低頭深吻,在她不由自主弓起腰渾身輕顫時,又更為賣力地再次表達自己的存在感。
常台笙覺得自己將要溺死之際,陳儼的動作忽然變快,親吻亦更加霸道起來,她腦海里閃過一片空白,簡直無暇他顧。
常 台笙過了許久才回過神,在這雪夜裡,兩人都身上起了薄汗,絲毫不覺得冷。她甚至覺得自己燒得慌,她緊緊擁著陳儼,希望能將他擁得更緊,好像這樣他就永遠是 自己的了。常台笙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可怕的占有欲,若陳儼身邊若站了什麼旁的花花草草,她會變成徹徹底底的妒婦也說不定。
但陳儼此刻覺得……有點挫敗。
一向自信心好得不得了的陳儼,此時居然不敢開口問常台笙覺得怎麼樣。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得如此快,心裡隱隱約約有些受傷。
常台笙當然不知道他在意的是這個,過了會兒,起身拖過被子便將他一起蓋進去了。兩人都沒高興再穿衣裳,常台笙此時從身後抱住他,心理上的滿足感讓她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她低頭吻了一下他的後背,低聲問了聲晚安,便閉眼睡了。
她入睡極快,陳儼翻過身來再看她時發覺她已經睡著了。他將她攬進懷裡,忽然想起有件事忘了說。他打算交代第一次的時候說的!他一定要告訴她芥堂的書里有錯字!說什麼絕無舛誤這絕對是盲目自信!他一定要告訴她這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