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 過了……」常台笙倉促回他,手卻已經探進了他中衣內。之前騎馬被風吹得冰冷的手這時掠過他溫暖的後背,讓他在那一堆喜服之上躺下來。因照顧他看不到,故而 常台笙打算自己解開中衣系帶,可對方的手卻伸了過來,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的手,自己摸到那個繩結,單手將其解開。
陳儼的手繞過她 中衣最終搭在了她的腰上。細薄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略略感覺到一絲涼意,常台笙為求暖和一些,俯身貼近他,陳儼感受到她壓下來的身體以及近在眼前的氣息,微 微仰頭恰好碰到了她的鼻尖,遂沿著她的鼻子輕吻到唇瓣,放在她腰間的手則伸到她背後,一片光滑,只有微微凸出的脊梁骨有些硌手。
恩?沒有裹胸?啊,今日居然穿了肚兜,難道也是紅色的麼?
他手往上移,摸到她小衣的系帶,輕輕一扯遂解了開來。他對她的身體非常熟悉,比起上一回能用眼睛去感受那令他心神蕩漾的軀體,這次他卻只能依賴於自己的手,且因為難以掌控所以更渴望距離上的親近。
常台笙的衣帶雖都解開,衣服卻仍舊全套在身上,中衣微微下滑,露出光滑的肩頭,脖子上的紅繩猶在,一塊小玉垂下來,溫溫的還帶著體溫。這是那回他在半夜悄悄繫到她脖子上的禮物,她一直戴著。
陳儼的手摸到她的腰窩,他說很想親一親,卻被常台笙用行動拒絕了。常台笙低頭吻住他的唇,可經過這麼多次實踐,她似乎仍舊不清楚怎樣才能更舒服。陳儼索性按住她後腦勺,更有效率地與之交流其中技巧。
這是耐心又漫長的教學,陳儼此刻覺得如果她與西湖書院那些孩子一樣蠢就好了,那他就可以一遍一遍地享受這樣教她的樂趣。
常台笙恰到好處的回應讓好為人師的陳儼體會到強烈的成就感,本以為可以這樣一直掌控局面到最後,可一番耐心親吻撫慰之後,常台笙的手忽移至身下,隨即坐了起來。
她似乎格外喜歡這個姿勢,但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作為初學者水平還十分有限。陳儼握住了她一隻手,還不忘提醒一句:「你說過要溫柔一點的。」
「我知道……」常台笙幾乎又是在十分緊張的狀態下回他的話,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到一處,慢慢往下時她還是覺察到了痛。與第一次沒有什麼差別,且因為這環境太寒冷的關係,她反而覺得更艱難。陳儼暗吸一口氣,容她慢慢適應自己。可過了好一會兒,陳儼道:「你很疼麼?」
「不、還好……」常台笙試圖俯身去借他的體溫。
「可是我覺得你很疼。」陳儼握住她的手,「你很緊張,手心都涼了。」他另一隻手摸索著移到某處,試著去緩解她的痛楚,但常台笙根本放鬆不下來。
「雖然你認為這樣可以自己控制,但目前你還不適合這個姿勢,我們可以將來再試,乖。」某人飛快地下了結論,索性坐了起來,引得常台笙張嘴倒吸一口冷氣。
他面對面抱緊她時,常台笙因感受到對方體溫而得到依靠,暫時鬆一口氣,將頭輕輕擱在他肩頭沒有說話。兩個人都沒有動,常台笙的手攀附在他後背,靜悄悄地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