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曄見他站在庭院裡彎腰一本正經與貓計較的樣子,下意識說了一句:「對於在意的人他總是小氣到幼稚,從小時候到現在……一直如此。」
常台笙未深究他話中意思,起身將陳儼連同小白從屋外拽了回來:「不要欺負它。」
小白得意地坐在常台笙身邊舔爪子,還時不時欠揍地看看陳儼。
一頓飯吃得也算盡興,晚飯後陳儼拉著蘇曄去談了一些事,常台笙遂先洗漱完回臥房裡待著,對著燭台校勘書稿。
陳儼回來時,常台笙看也未看他,低著頭微微蹙眉,正要起身去翻典籍時,陳儼按住了她的肩:「這裡引用是錯的——」他說著取過筆,站在常台笙身後俯身將正確的引句寫了下來:「不用謝。」
他說完正要直起身,常台笙卻下意識地握住了他的手:「等等。」
「恩?」
常台笙另一隻手拂開矮桌上一堆書稿,轉身便搭住他的下頜仰頭精準地吻住了他的唇。到了這時,陳儼卻還不忘將手中的筆安安穩穩擱回原處,隨後輕握住她的肩頭,回應這主動。
常台笙動作利索地解開了他外袍,略涼的手探進中衣觸碰他溫熱皮膚,另一隻手則勾住他脖子,唇移至脖頸處張嘴輕咬他喉結,陳儼竟皺了下眉頭,喉結忍不住輕滾,聲音低低:「我還未洗澡。」
常台笙又將他脖子往下攬一些,柔軟紅唇輕擦過他臉頰,若有若無地蹭了蹭他耳根,細薄的皮膚已泛了一圈紅,有些暖。常台笙惡作劇地伸手輕柔他耳垂,卻聽得他低低道:「蘇曄應還在隔壁。」
他 是最清楚這宅子隔音的,紙門相隔,這邊說話另一邊都聽得一清二楚。沒料常台笙卻毫無顧忌,甚至解開了他中衣系帶。這主動導勢能將人的意志力逼至絕境,陳儼 眨眼間便將她外袍除去,聲音壓在嗓子口又帶了些蠱惑之意:「你收集的那套集子第一冊第二十四頁,是什麼來著……也許我們可以試試。」
「不記得了……」
「啊我記得,我可以教你。」
他說著便面對面地輕托起常台笙,將她從矮桌上抱了起來。常台笙瞬時抱緊他脖子,親昵地與之耳鬢廝磨,結果某人煞風景地說了一句:「為何我覺得你更輕了?希望下回能重一些。」
他用腳打開紙門,抱著她進了隔壁另一間屋子,腳步卻不停,繼續往前走,到了離臥房很遠的一間屋子這才關上門,連燈也未點,空寂的屋子裡只聽得到的親吻與呼吸聲。
這需索來得急切,黢黑的環境亦讓人更沉醉,單薄的中衣□體熱燙如火,灼灼燒至肺腑指尖,壓制的低吟在這黑暗中則似迷人幻藥,攀住對方的手控制不住地想要用力,似要將彼此揉進自己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