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莱奥纳多几乎不带表情地点了点头,“知道这些不就够了吗,问题是什么呢?”
“法布里齐被人谋杀了,大概是在五天前。”切奇利亚稍微压低了点声音说道。但莱奥纳多还是不改表情。
“被杀了?”
“是的,在郊外他的房子里。没人见到犯人的身影。”
“遗嘱呢?”
“被拿走了,估计是犯人干的。”
“那就没有办法了。对法布里齐来说够倒霉的,但遗产会按法律规定分配。他们子女中也不会有异议吧。”
“可其实不是这样的。”切奇利亚摇头,而莱奥纳多很无趣地哼了哼鼻子。
“是说杀法布里齐的,是继承人中的某一个吧。”
“是的。”
“……按着顺序讲一下吧!”刚才还一脸无趣的莱奥纳多摆正了姿势,看来成功吊起了他的胃口。
“法布里齐担心的,是有谁趁自己不注意偷换遗嘱。而他的遗嘱从性质上说,是必须放在自己身边保管的那种。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想法变了,要改写继承人的名字也未必——于是,他叫来了工匠,打造了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
“是的。放遗嘱用的盒子。用坚固的锁锁起来的。”
“特意重新叫人打造的吗?商人的话会有很多保管材料的保险箱的。”
“是的。但这个盒子很不一般。刚才我讲的‘非同一般的遗嘱’,也是指这个盒子的。准确地讲,特殊在于它的锁特殊。有两种不同的钥匙。”
“不是两种不同的锁?”
“不是的。锁眼只有一个,却需要两种不同的钥匙。法布里齐把它们分别叫做金钥匙和银钥匙。当然实际上并不是金银打造的,钥匙本身都是铁做的。”
切奇利亚这样解释道,然后笑了笑。纯金纯银都是软金属,用软金属来做钥匙,用几下就走形不起作用的。
莱奥纳多沉默着让她继续讲下去。
“那个盒子的机关是,用金钥匙锁起来后只能用银钥匙来打开,反过来用银钥匙锁起来的话就只能用金钥匙来打开。金钥匙一把,银钥匙做了三把,分给了三个儿子。金钥匙由法布里齐本人自己保管,放在哪里谁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