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刺伤的。”韩礼忠满不在乎地说。
李局长急忙走到韩礼忠面前一看,伤的虽然是不算厉害,但也有二公分深。于是他急忙用毛巾给韩礼忠扎上伤口。
李局长押着赖狗仔往回走,要到赖狗仔家里去进行搜查。来到赖狗仔的小茅草房里,李局长进行了仔细地搜查,但是除了赖狗仔的生活用品之外,什么罪证也没有发现。
这时李局长叫刘大福在门外看守赖狗仔,叫韩礼忠进到屋里。韩礼忠进到屋里就问李局长:“局长,发现什么啦!”
“什么也没有。”李局长用手绢揩了揩脸上的汗。
“犯人怎么办?押回乡人委去吧?”韩礼忠问。
“不,现在马上进行审讯,来他个趁热打铁。”李局长说着就叫刘大福把赖狗仔押进屋来。
李局长找一张板凳坐下来,一边燃上一支香烟,一边叫赖狗仔坐在床沿上。赖狗仔好象十冬腊月没穿棉衣似的,浑身直发抖,但是他又满头直冒汗。李局长吸了一口香烟,然后态度严肃地说:“赖伍仔!你现在再逃跑是办不到了。你也坐过监狱,被判过徒刑,政府的政策你是明白的,不用费话,还是老老实实的认罪吧!”
赖狗仔急忙跪倒在地,象鸡啄米似的直叩头,声音颤抖地说:“局长!开恩吧!我什么都讲,只要不杀我……”
李局长看他这副狼狈相,嫌恶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说:“站起来!”等赖狗仔站起来了,李局长接着说,“好!你讲吧!”
“我……我真该死!……我没良心!过去受过政府的教育,现在又偷东西!……”
“什么时间去偷的?偷谁家的东西?”李局长问道。
“前天,偷供销社的。”
“具体一点讲,是几点钟去的,偷了什么东西?”
“下半夜三点多钟的时候去的,偷了两匹蓝布。”赖狗仔看了看放在床上的蓝布。
“再没偷别的东西吗?”
“没有,要撒谎就枪毙我!”赖狗仔起誓发咒地说。
“你是从什么地方进屋的?”
“从供销社的北窗子进去的。”
“怎么样打开窗子的?”
“我本想用刀子把窗子拨开,可是到北窗子一推,窗子就开了。我想,这真是老天爷帮忙……”
“你进屋的时候,屋里没有人发现你吗?”
“屋子的人睡着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再说,我干这行也不是个生手。”
“是呀,这点我们知道,你干的很干净,在现场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赖狗仔把头低下,一声也不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