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问问她是什么人派来的?”一个左眼珠都斜到鼻梁里边去的斜眼子,板着冷冰冰的面孔说。
“你是谁派来的?说!”那个扛着东西的家伙是个瘦瘦的矮子,他用手抓着李萍的头发凶恶地问道。
李萍开始有些发慌,可是她很快就镇静下来。心里有些痛恨自己:“唉!怎么搞的!”她恨自己太疏忽大意,结果不但没有完成任务,反而被敌人抓住。作为侦察员来说,她感到万分惭愧。一时感情冲动真有些想哭了,但是她立刻用冷静的、理智的头脑,抑制了自己的激动的感情。她想: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只有想办法和敌人作斗争。至于个人的生死存亡她还根本没有想到。
“嗯!怎么不说话?!”连鬓胡子又瞪着眼睛叫着。
李萍很想痛骂敌人一顿,可是她一想不能那样做,因为那样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如还装聋作哑地对付敌人,即使是死在这里,也不能叫敌人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这样,那怕是自己死了,敌人也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这些万恶的魔鬼早晚也会被消灭的,如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不但暴露了侦察秘密,而且敌人马上就会转移、逃跑,那不是更糟了吗?想到这里,李萍就“哇呀,哇呀”的装起哑巴来了。她一边“哇呀,哇呀”地叫着,一边用手比划着。
“他妈的!还想装哑巴!快说!”矮子伸出食指点着骂道。
“好!不给她一点厉害她不是会谈的!”连鬓胡子转过身去把飞机投下来的木箱子打开,里边装十多支卡宾枪和美国制的手枪、子弹,还有不少罐头盒子。
“去!到洞口去瞭望一下,小心有人来!”连鬓胡子以命令的口吻向着那个斜眼子说。
斜眼子从木箱里拿出一支手枪,装上子弹,咔地一声顶上膛,然后钻到洞口去了。
连鬓胡子也从木箱子里拿出一支手枪,装上子弹,上了顶膛火,然后拿着手枪对着李萍说:“说不说?不说老子枪毙你。”
李萍仍然象什么也听不懂似的“哇呀,哇呀”地叫喊着。
“好!给你点厉害看看!”连鬓胡子说着就拿起三发卡宾枪子弹,夹在李萍的手指缝里。然后用双手捏着李萍的手指头,说:“说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