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寧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他問。
“什麼叫出格的事?”
“就像咱們現在這樣。”
“沒有。”
……
半個月後,顧依婓安排好了一切,顧府新寡的二奶奶也‘死’了。
據說她對亡夫思念深重,痛不欲生,便在半夜裡放了一場大火,追隨亡夫而去。
實際上,她詐死後,被顧依婓安置住進了城中一處偏僻清幽的宅院裡。
唐昭昭覺得,她似乎成了他養在外面的的外室。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她只是想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
剛開始,她對顧依婓百依百順,笑臉相迎,努力的討他開心,撐的很艱難,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瘋了。
顧依婓似乎看穿了她的內心,對她道:“阿昭,你不必故意迎合我。”
於是她徹底不在他面前偽裝了。
見她態度迅速冷淡下去,顧依婓又十分生氣,要麼出言諷刺要麼以同樣的態度對她。發現她並不很在乎他怎樣對她,顧依婓更加氣憤,便想方設法的折磨她。
他在她面前提的最多的就是顧淮寧的名字,而且這一方法行之有效。
比如說,他過來看她,她躲在床上睡覺,他問她是不是被顧淮寧附了身。
比如說,夜裡兩人歡好繾綣的時候,他故意問她顧淮寧能不能叫她快活。
再比如說,她不想跟他說話,他就說:是啊,跟啞巴在一起久了自然話也少了!
每次他說完,她都會難過的哭很久,他又不得不哄她,自己也心情鬱結。實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於是這個名字他再也不提了!
第15章 長安
隨著天氣變冷,有好太陽的日子屈指可數。
每次出太陽,唐昭昭便叫人把貴妃榻搬到院子裡,她躺在上面睡覺。
顧依婓今日從顧宅吃過中飯來的,走進院子見她側身躺在那兒午睡,身上蓋著個薄毯,他走到她面前,她正好翻了個身醒過來。
他提起衣袍在她邊上坐下來,俯身親吻她,直到她滿臉紅暈喘息不過來的時候,用手把他推開了。
大概剛睡醒的緣故,她兩眼水汪汪的,胸口快速起伏著,望著他什麼也沒說。
“你上午做了什麼?”他問她。
唐昭昭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對他道:“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