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本以為只是腹痛不適,進了門卻聽說孩子已經沒了,頓時臉色發白一口氣幾乎上不來。
朱太妃則氣急敗壞的,喝問是怎麼回事,畢竟先前明明是好好的毫無預兆。
太醫已經問起眾人先前朱冰清是否吃過什麼東西或者接觸過何物之類的,自然有人說了才喝了安胎藥的事。
太醫忙把剩下的藥碗取了,輕輕一嗅,便從裡頭嗅到了紅花跟藏麝的味道。
顏太后給眾人扶著在椅子上坐了,正才有些安神,聽到這個,震驚之下勃然大怒。
太后自然也是經歷過的,當然明白紅花跟藏麝意味著什麼,這是有人要暗害龍胎!
一時伺候朱冰清的眾宮人都跪在地上,太后咬牙切齒地吩咐掌事嬤嬤,務必挨個兒仔細審問。
眾人紛紛磕頭,只說冤枉,氣的顏太后只叫全部打死!
朱太妃忙道:“娘娘且息怒,這些人都是我跟娘娘仔細選出來的,都是宮內最可靠的人了,若說他們也能粗心大意甚至做出這種蛇蠍歹毒的事,我也是不信的。”
顏太后怒道:“可如果不是他們,又會是誰?”
朱太妃道:“指不定是別的什麼人……眼紅嫉妒的,偷偷跑到這宮內來作惡,只要再仔細審問,一定會查出來。”
顏太后皺眉,目光轉動,突然看見了等候在旁邊的羅紅藥跟方雅。
太后雙眼一眯:“你們怎麼在這裡?”
方雅因為眼睜睜地目睹了朱冰清“滑胎”,早就嚇得目瞪口呆,這會兒更是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羅紅藥白著臉,輕聲說道:“回太后娘娘,是朱姐姐說心裡悶,喊了我們幾個來打牌的,先前江姐姐有病不能來,我們便陪著說了會兒話。”
“說了會兒話?”顏太后的心倒是轉的很快,“那麼你們……可動過朱充媛的安胎藥?”
方雅聽到這裡,突然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嚇得身子一晃。
羅紅藥的心嗵嗵亂跳,忙跪在地上:“娘娘容稟,我們雖在跟前,但我們是萬萬不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惡事的。”
“住口,”朱太妃喝問:“只說你們到底碰沒碰過,你回答就是了!”
羅紅藥口乾舌燥,忍不住轉頭看了方雅一眼。
正在這時侯,床上哭的死去活來的朱冰清抽泣著說道:“太后娘娘……羅妹妹雖然幫我端過那安胎藥,但是我相信她絕不是那種心存歹毒的人,只是臣妾福薄罷了……”說著又哭起來。
羅紅藥驀地睜大雙眼:這藥雖然原本該她捧給朱冰清,但是為了成全方雅,才叫方雅端了去,為什麼朱冰清說是自己?難道她是悲傷過度糊塗的忘了?
顏太后已經氣得臉色發白:“果然是你!”她指著羅紅藥,說道:“哀家早看你不是個好東西,一味的狐媚風流,一定是因為眼氣朱充媛有了身孕,所以才暗下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