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紅藥忙道:“回皇上,宮內眾人向來都很是盡心,只是臣妾自個兒的身子向來弱,辜負了太后跟皇上的恩照。”
趙踞淡淡道:“朕不是指別的。只不過曾聽雪茶說,那鹿仙草倒是吃的圓滾滾的。這是怎麼回事,奴才吃的肥頭大耳,主子反而瘦了。”
雪茶在聽見皇帝說“奴才憊懶”的時候,就嗅到一點風向,突然聽到皇帝說是自己說的,卻又大為驚訝。
他雖然當著仙草的面兒嫌棄地叫她少吃些,但是因為察覺皇帝對仙草的意思很是曖昧不清,所以在皇帝面前竟絕口不再提此人。
沒想到皇帝正大光明地扣了一口鍋在自己頭上。
羅紅藥聽皇帝的口吻雖淡淡的,可是好像還懷著不滿,忙起身行禮:“求皇上恕罪,這個……這個不是小鹿不盡心,只是、是各人的體質不同,比如有人喝涼水也會發胖,小鹿多半就是那樣的,她著實並沒有大吃大喝。而臣妾、臣妾是吃再多東西也不會發胖的,求皇上莫要因此見責……大不了以後臣妾多吃些東西補養就是了。”
趙踞見她怯怯弱弱的,反而還竭力維護仙草,不由笑道:“是嗎?鹿仙草畢竟惡名在前,你又是個出名的和軟性子,橫豎她沒欺負你就罷了。只不過她是你宮裡的掌事姑姑,你今兒正經過來謝恩她怎麼沒有跟著?可見她怠慢躲懶,還是說這掌事女官一職她不想要了?”
“不不,”羅紅藥急得額頭上冒出汗意,忙又道:“皇上容稟,小鹿……本是該跟著的,只不過前兒她晚上沒披衣裳跑了出去,給風撲了,竟著了涼,太醫說是風寒,如今還在喝藥調養呢。”
趙踞很意外:“她病了?”
羅紅藥道:“是,太醫說那風寒容易過人的,叮囑著不叫她四處走動,面的過了病氣給別人。所以今兒才不曾來。”
趙踞頓了頓:“那好,不是她故意怠慢便無礙了。”
皇帝跟羅紅藥說了半晌話,羅紅藥才告退出宮。
羅紅藥去後,趙踞問雪茶道:“那鹿仙草當真病了?”
雪茶說道:“奴婢也是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病的這樣重。”
趙踞道:“難得,朕不知聽誰說過,傻子是極少生病的。”
雪茶不禁笑了出聲,卻又福至心靈地說道:“原先她的確是跟頭牛一樣康健少病,不過近來多半是因為長了些心眼兒,不像是以前那麼傻了,這病自然也就有了。”
趙踞一笑搖頭。
雪茶見趙踞的心情仿佛不錯,就又問道:“奴婢並沒有說那鹿仙草吃的肥頭大耳的,皇上怎麼跟羅昭儀那麼說呢?”
趙踞不以為然地說道:“你沒說嗎?哦……那多半是高五說的,朕記錯了。”
“原來高五也會多嘴,”雪茶愕然之餘,嘀咕了兩聲,又奉承道:“不過,楚王好細腰,宮中才多、多什麼餓死鬼的,所以她吃胖點對皇上的名聲也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