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回再度給她“強吻”,趙踞本暗中起誓不能再對此人心軟。
但是現在望著她眼圈微紅說起紫麟宮舊事的樣子,皇帝的心意不由重新蠢蠢欲動起來。
“哼,”長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輕輕繞了個圈,皇帝說道:“你這樣,也不枉徐太妃疼了你一場。”
一時不知道要繼續說些什麼好。
本來該讓這人退下,卻又說不出,看她在跟前兒,又無話。
雪茶在旁邊等了半晌,皇帝奇異地沉默著。雪茶查驗關涉,咳嗽了聲,壯膽說道:“你只顧惦記著紫麟宮,那你可聽沒聽說御花園裡怪鳥傷人?羅昭儀娘娘也受了驚嚇呢。你敢情還不知道呢?”
仙草一驚:這雪茶平日裡多嘴多舌說些沒要緊的倒也罷了,偏偏這件兒她不想提的,又提起來。
她不敢去看皇帝的臉色,只望著雪茶,詫異地問:“怪鳥傷人?先前我出來的時候昭儀已經回去了,但是昭儀只說有老鴰子啄人,並沒說的很厲害,我還以為沒要緊呢。”
雪茶道:“這大概是羅昭儀怕你擔心,畢竟你還病著。嘖,你這個主子倒也是不錯。”
皇帝至今沒有出聲,仙草的心就仍是繃緊著。
突然趙踞說道:“朕從來沒有聽說過烏鴉傷人,你可聽說過?”
仙草遲疑,然後搖頭說:“奴婢只聽說這老鴰子是有些凶的,除非招惹了它們,不然應該不至於吧。”
“那麼,”趙踞玩味似的問道:“傷著的人是誰,羅昭儀也沒跟你說?”
仙草有些不安:“昭儀好像是說……”
正在這時,外間內侍來報:“富春宮那裡的宮女來報,說是充媛娘娘的情形不大好,懇請皇上移駕。”
趙踞眉峰一挑。
雪茶驚道:“皇上……不如去看看吧?”
終於趙踞起身,他從桌後轉了出來,經過仙草身旁的時候卻道:“你等在這裡,哪兒也不許去,朕還有話要問你。”
當下雪茶便陪著趙踞先去了。
兩人才剛離開,外間有人快步走了進來,卻是紫芝。
紫芝快步走到仙草身旁:“你怎麼在這裡了?是不是哪裡得罪了皇上?我聽人說皇上帶了你過來就趕緊來了。”
仙草見了故人,很是親切:“沒事,我先前在紫麟宮那裡,無意中給皇上撞見了,還不到問罪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