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原本還站在門口,預備著事態若變得奇怪就搶先跑出門去。
如今見他不動聲色的模樣,這才小心地又繞到禹泰起對面桌前站著。
桌上有一壺茶,是方才她吃飽了後才泡的,現在還有些溫熱,仙草便給他倒了一杯,探臂放在了桌子中間:“將軍請用。”
禹泰起瞥她一眼,抬手取了杯子,慢慢地將那茶喝光了,才說:“你怕什麼?”
仙草道:“我哪裡怕了。”
禹泰起道:“你伺候你們主子都是站那麼遠的?”
仙草笑道:“我伺候的是羅昭儀,將軍還是第一個男子。”
禹泰起揚眉:“原來我是第一個?”
仙草突然覺著他的話有些歧義,當下咳嗽了聲:“將軍您好像喝醉了,要不要……我去叫侍衛哥哥來扶了您回去好好地睡一覺?”
禹泰起沉聲道:“今晚……我卻想在這裡睡。”
仙草的耳畔嗡地響了起來,她定睛看著禹泰起,拼命地想找出一點他是在開玩笑的跡象,卻又很快以失敗告終。
“禹將軍、這是為什麼?”仙草覺著喉嚨極癢,於是咳個不停,“這……這如果將軍寂寞難耐,跟我同行的還有四位姐妹,生得都比我好,性情也比我強上百倍。我替將軍去叫他們來就是。”
她轉身就往門口走去,禹泰起探臂一揚:“且慢。”
就仿佛禹泰起的手有毒,被碰到會沒命似的,仙草忙倒退回去,因退的太急,幾乎把牆角的一個黃花梨大花架給撞倒,花架上的一盆蘭花草隨著微微搖晃。
仙草急忙又扶著那盆花。
驚魂未定,卻覺燈影一動,抬頭卻正對上禹泰起俯視過來的眼神。
禹泰起一手按著花架,一手掐在腰間,似笑非笑道:“找誰也沒有用,今晚上我只要你。”
仙草苦笑:“將軍何必這麼想不開呢。”
這合攏包圍的姿勢讓她覺著很不安全,幸而禹泰起人高手長,手臂跟花架之間露出了一個空子,仙草躬身就要鑽出去。
禹泰起的反應卻是超乎尋常的迅速,只一抄就輕而易舉地摟住了仙草的腰,如同拎著什么小貓一般的夾在腋下,大步走到床邊,將她往床上輕輕地扔了過去。
仙草順勢往前滾了過去,拎起被子擋在胸前,叫道:“將軍!”
禹泰起坐在床邊脫靴:“皇上把你們賜給我,要如何處置不是在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