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慌不擇言地:“雖然是這樣,但將軍你也不能這麼不挑食兒。”
禹泰起道:“我挑的自然是你,怎麼,難道你不願意?當初不是說‘投之以木瓜,報之以瓊琚’的嗎?我還當小鹿姑姑跟我是兩情相悅。”
他果然是個儒將,連這些情詩都記得這麼清楚。
但當時是想讓他當跳板的,所以無所不用其極,現在已經跳出來了,自然就不用再投來報去的。
仙草窒息了片刻,終於厚顏無恥地說道:“將軍息怒……其實我、我那會兒是迫不得已的。”
“這是什麼話?”
仙草說道:“因為我當時急著想要出宮,加上知道將軍為我求過情,所以滿心感激,又想借將軍之力出宮,才故意大膽接近將軍的。”
禹泰起一笑:“你倒也是坦誠。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你跟了我,自是我的人了。”
他似滿不在乎,抬手去解衣帶。
仙草的心幾乎要從嘴裡跳出來,忙道:“將軍且慢,其實、其實奴婢心裡早已經另外有人了!”
禹泰起的手勢一停,他轉回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仙草:“你心裡有人?是誰?”
他的衣襟微微敞開,中衣底下露出了曾撞的她臉疼的胸肌。
仙草捂臉不看:“將軍答應我不要強人所難,我才肯說。”
禹泰起瞄了她半晌:“其實我並不習慣霸王硬上弓,這種事情自然是兩情相悅最好。可是,你如果心裡有人,怎麼不留在宮內?”
仙草見他對此事很感興趣,才慢慢地將手放下:“因為、我在宮內……跟他之間更是沒有可能的。所以先前我、我是傷心之下才千方百計地想出宮的。”
“那此人到底是誰,你且說。”禹泰起回身。
仙草垂眸:“這個人將軍其實也認識。”
禹泰起嘴角微動:“難道是皇上?”
仙草心一跳:“當然不是!”
禹泰起眯起雙眸:“我並不擅長猜謎,你且說給我聽。”
仙草清清嗓子,才道:“那個人其實、其實是小國舅。”
“顏如璋?”禹泰起很是詫異,“你喜歡的人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