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葉見他兩人一唱一和,又聽仙草說了這些,怒道:“鹿仙草,你好大的膽子,你就算不要自己的性命,連羅昭儀的命都不要了嗎?”
仙草道:“我當然不會容你們傷到羅昭儀。”
夏葉咬牙:“你今晚上所做,太師遲早會知道……你以為羅紅藥能逃脫嗎?”
仙草眨眨眼:“遲早是多久?姐姐如今在這裡,倘若姐姐出不了這屋門,太師應該不至於那麼快知道的吧?”
夏葉一震:“你是什麼意思?”
仙草吐舌:“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夏葉雙手緊握,突然之間縱身躍起,手底寒光閃爍,有暗器向著禹泰起飛去。
仙草看的目眩神迷,來不及反應,本能地伏身低頭,把自己完全躲在了禹泰起身後。
禹泰起卻仍是端然不動,只是單手在桌上一拍。
桌上歪倒的酒杯應聲而起,禹泰起將杯子當空一晃,只聽“叮叮”地兩聲,一枚暗器已經給酒杯撞開,另一枚卻不知所蹤。
夏葉正要撲上去做最後一搏,禹泰起將酒盅輕輕搖晃,杯中寒光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向著夏葉。
來不及躲閃,夏葉只覺著胸口一疼。
她自己射出的暗器卻又給禹泰起打了回來,夏葉身心俱震,身形搖晃,踉蹌跌倒。
兩人的交手風馳電掣般,別說仙草不懂武功,就算是懂,也很難看清其中玄妙。
高手過招,勝負立現,夏葉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武功在禹泰起面前,很不夠看。
當下臉色慘白。
仙草在禹泰起身後連抬頭都不敢,生恐遭受池魚之殃,聽到屋內沒了動靜,她才從禹泰起的肩頭露出兩隻眼睛往外打量,眼見夏葉跌跪在地上,手捂著胸口,指縫中有鮮血湧出。
仙草睜大雙眼,驚嘆道:“哇……”嘆為觀止。
禹泰起則淡淡道:“說,你的同黨是誰?”
夏葉冷汗直流,卻仍是冷笑道:“想要我背叛太師,你是做夢!”
禹泰起道:“是嗎?”
話音剛落,仙草指著叫道:“將軍,你看……”
原來從夏葉手指縫間流出的血,竟飛快地變成了黑色。
仙草畢竟不是習武之人,不很明白這意思。
禹泰起卻一看就懂:“原來那暗器上有毒。”
